唐通的话刚说到一半,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地面震动,尘土飞扬。
一队身着崭新铠甲的京营兵士疾驰而来,旗帜上“张”字迎风招展。
“是京营的人!”
唐通身边的骑兵脸色大变,下意识握紧了武器。
唐通眼神一沉,刚要下令迎战。
为首的将领已经勒住马缰,正是京营统领张世泽。
“唐通!你身为边关将领,竟敢勾结闯军,背叛朝廷!”
张世泽拔出腰间佩刀,指向唐通,声音洪亮如雷。
他身后的京营兵士迅速列队,弓箭上弦,瞄准了唐通的人马。
唐通冷笑一声。
“张世泽,识时务者为俊杰,闯军已经攻破外城,大明气数已尽,你何必负隅顽抗?”
“放屁!”
张世泽怒喝一声。
“大明还在,陛下还在,我等身为臣子,当誓死保卫京城!”
他挥手示意。
“拿下这个叛徒!”
京营兵士们蜂拥而上,与唐通的骑兵厮杀在一起。
唐通的人马本就是临时拼凑,哪里是整改后京营的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
“撤!”
唐通见势不妙,勒转马头,朝着城外方向逃去。
张世泽没有追击,他知道当前最重要的是平乱和守住京城。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进郑府。
院子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管家被两名兵士押着,瑟瑟发抖。
“大人,郑……郑大人他……”
管家看到张世泽,声音带着哭腔。
张世泽皱了皱眉,朝着后院走去。
囚室里,郑三俊的尸体靠在柱子上,鲜血染红了地面,脸上还残留着悔恨的神色。
“他怎么死的?”
张世泽问道,声音低沉。
“郑大人……他撞柱自尽了,死前还说……说党争误国,要以死谢罪。”
管家哽咽着回答。
张世泽沉默片刻,眼神复杂。
郑三俊虽罪大恶极,但这临死前的忏悔,终究是有了一丝忠臣的模样。
“让人把他的尸体收敛了,妥善安葬。”
张世泽转身往外走。
“另外,派一名把总带着十人留守郑府,清理现场,安抚剩余的家眷。”
“属下遵令!”
身边的把总立刻应声。
张世泽刚走出郑府大门,一名哨骑从承天门方向疾驰而来,高声喊道。
“张将军!陛下有新旨!”
哨骑翻身下马,双手递上圣旨。
张世泽展开一看,眼神变得凝重。
圣旨上写着:令京营分兵两路,一路继续肃清城内乱民,务必在一个时辰内稳定局势;另一路由王先通统领,即刻筹集粮米,供应守城兵士和抗疫所需,凡囤积居奇者,一律抄家充公!
“传朕旨意,京营整改后战力已显,务必不负朕望,守住京城!”
最后一行字,透着崇祯的决绝。
张世泽收起圣旨,高声道。
“传朕旨意!京营兵士听令!”
所有京营兵士立刻列队,齐声应答。
“末将遵令!”
“第一队,随我继续平乱,重点肃清西城、南城残余乱民,凡顽抗者,格杀勿论!”
“第二队,由王先通将军统领,即刻前往各大街巷筹集粮米,一炷香内完成集结,不得延误!”
“遵令!”
兵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街巷。
张世泽翻身上马,率领第一队兵士朝着西城方向疾驰而去。
整改后的京营,铠甲鲜明,武器精良,兵士们个个精神抖擞,与之前判若两人。
西城的残余乱民还在抢夺财物,看到京营兵士赶来,纷纷举起木棍反抗。
“杀!”
张世泽一声令下,兵士们挥舞着长刀,冲入乱民之中。
刀锋划过,乱民纷纷倒下,鲜血溅满街道。
京营兵士配合默契,进退有序,很快就将残余乱民分割包围。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免死!”
张世泽高声喊道。
乱民们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又看着如狼似虎的京营兵士,终于崩溃,纷纷扔掉武器,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不到半个时辰,西城的乱民就被肃清,街道上渐渐恢复秩序。
另一边,王先通接到旨意,立刻召集第二队兵士。
“陛下有令,一炷香内筹集足够粮米,供应守城兵士和抗疫之用!”
王先通站在兵士队列前,神色严肃。
“凡囤积居奇、拒不交出粮米者,一律按通敌论处,抄家充公!”
他挥了挥手。
“出发!重点清查文昌街 —— 那里是京城粮米集散地,肯定有商户囤积!”
兵士们立刻列队,朝着文昌街方向走去。
文昌街两侧,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米店、粮铺。
此刻,街道上挤满了百姓,个个面带焦虑,围着米店门口的价格牌,议论纷纷。
“太贵了!一斗米居然要五两银子!这是要逼死人啊!”
一名老妇人看着价格牌,眼眶泛红,手里紧紧攥着仅有的几枚铜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