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麝?”衡阳低头轻嗅:“这配方……”
“怎么不吃?”裴凌轩凑上来轻声问道。
“公主殿下的东西,我们怎么能随便吃?”沈微与用气声回道。
“她有一串呢,咱们偷一两个没事。冬天,只有皇宫里才能长出来这个葡萄,平常都买不到。”
【我没瞎,也没聋!】(衡阳眼神瞥向裴凌轩)
【不同意?】(裴凌轩)
裴凌轩自顾自地将沈微与手中的葡萄拨开皮,递到沈微与的嘴前:“尝尝。”
沈微与依旧没动。
衡阳轻笑抬眉放下手中的膏药:“吃吧!若是喜欢,我让再送来些!”
“谢公主殿下!”沈微与一下子就开心地将裴凌轩手中的葡萄吞了下去,还故意轻轻咬了咬裴凌轩的手指。
裴凌轩吃痛地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松手,只是依旧温柔地看着沈微与轻笑着。
“怎么样,小美人?”衡阳公主勾了勾怀中的美人,语气带着几分宠幸男宠的意味:“甜吗?”
“甜!”沈微与扬起笑脸,冲着衡阳笑得仿佛冬日的一抹暖阳。
裴凌轩看着沈微与脸上的笑容,余光中看到她手在腰间的腰带上攥紧,她在紧张。为什么?裴凌轩有些不解,好像从她回来那一刻开始,他就发现了,她似乎对他们这些有官阶头衔的总是隔着一层防备,虽然笑着闹着,但也无时无刻不再计较着分寸。
“公主殿下,您知道这膏药哪里最常用吗?”沈微与抬头看向衡阳:“顾大通死前才刚刚制作了一大批这样的膏药,说明他有个雇主是急需这样东西的。但是他的账本上并没有,关于这项的记录,所以我猜测还有另一本账本,但是不在济世医馆。”
“林麝产自黔州,极为珍贵,每年黔州都督府上贡给朝廷也不过也二十斤。”裴凌轩边剥葡萄便说道:“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随随便便地流落民间?”
“你猜猜以前是谁登记掌控这些贡品的?”衡阳眉眼一跳。
“神策军中尉刘宁?”
“陛下很是信任他,估计两人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估计他也没想到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的人给杀了吧!一直都是他算计人,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反算计了去吧!”衡阳面露嘲讽:“作孽多端自会有恶人磨!”
“所以这个膏药是刘宁让做的?”沈微与歪了歪头:“他需要这么多伤药干什么!为什么要冒险用林麝!而且要交给宫外的大夫呢!”
“为什么?”衡阳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刘宁掌管的神策军只听命于他一人,想要制作一些膏药不过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有必要大费周折地将东西运出宫,再请一个大夫制作吗:“这个药铺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古怪的地方?”沈微与站起身,仔细回忆了一下细节。
她借着晒药的名义,几乎把整个药馆都勘查过一遍,没有密室也没有地道,所以东西肯定是不会遗漏的。她唯一没有进入过的房间就是连在药铺后面的小院,那是顾家人住的地方,难道在那里!
“想不到也不用太在意,他们既然出手杀了顾大通,那就说明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咱们一时之间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裴凌轩将手中的葡萄递上,沈微与只需张开口就能吃到。
“嗯……”沈微与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是眼睛却是飘忽着在想着今天一天的细节。
恍惚间只能看到裴凌轩的身子在面前晃悠,鼓鼓囊囊的前胸就这么在她面前晃悠着。
“我想起来!”沈微与一激动,脚一顺溜就从椅子上滑落下,一手紧紧地撑在裴凌轩宽厚的胸脯上:“顾光宗曾经说过,他父亲经常治疗一些这里摔断过骨头的人!”边说她边在裴凌轩的胸口上敲了敲,却发现敲下去硬邦邦的,有些硌手。
“而且在隔壁间里有很多张躺着的病床,角落里也堆叠了至少够治疗十个人的。”沈微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指着裴凌轩的胸口,像是把他当作医馆的针灸模型一般,兴奋地说道:“一般的大夫根本不敢去治这种伤及肺腑的骨裂,因为一不小心便有可能加速患者的死亡。”
“伤到这里,不能活……”衡阳怔怔地看向沈微与指的方向:“什么人会经常伤到这里?”
“谁没事干会伤到这里,不想活了?”裴凌轩笑得漫不经心。
“如果本来就不想活呢,而恰好又有人加以诱惑?”沈微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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