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山魈画像

刘家大院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着朱漆大门上那方“忠厚传家”的匾额,显得格外亮眼。

十二间青灰砖瓦房,朱红漆大门,三进式院落,清河村独一份。

院中一片静谧,偶尔几声狗吠。

徐长河走到门前握住锃亮的铜虎叩门环,邦邦敲了两声。

“谁啊?”

门内突然传来一阵的脚步声,话音里甚是不情愿,紧接着是门闩被抽开的吱呀声。

一个睡眼惺忪的门房探出头。

那门房只觉得眼前人影肩宽体阔很是壮硕,再待细看,就被徐长河眼中的戾气吓得魂飞魄散。

刚要叫喊。

噗呲!

徐长河一刀穿心而过,手肘猛击其咽喉,门房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软倒在地。

徐长河一脚将尸骸踹进虚掩的大门,门轴撞击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庭院里两个护院听到动静,举着灯笼冲了过来,看清徐长河满身是血的模样,顿时吓得后退半步。

“你是谁?敢闯刘家大院!”其中一个护院壮着胆子呵斥。

徐长河没答话,环首刀在手中一转,带起一片血花,直取两人面门。

那两人哪见过这般凶悍的气势,慌忙举棍抵挡,却被徐长河轻易劈断木棍,刀锋顺势划过,两人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涌出,不甘地倒下。

徐长河毫不在意,提着滴血的长刀,径直走向内院。

中院正堂内,炕桌上的油灯昏黄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刘老太爷刘旺财正与几个儿子、侄子围着炕桌喝酒,全然未听到外面的动静。

“爹,您是没瞧见徐长河爹娘那老东西进山时的蠢样,还真信了有什么祖传抓虎法。”刘二黑端着酒碗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到油腻的衣襟上,“那深山里哪有什么大虫?我不过是往家丁背篓里塞了些沾了野猪血的布条,引着他们往黑风口的断崖走罢了。”

刘旺财捻着山羊胡,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做得干净?”

“您放心!”刘二黑拍着胸脯,“黑风口那地方常年起雾,掉下去连尸首都找不着。村里谁不知道他们老两口是为了给孙子换粮才进山的?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他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村里就算有人怀疑,谁敢吱声。”

刘旺财的二儿子刘子义凑趣道:“二黑哥这招一石二鸟真是高!既除了那两个碍事的老东西,又能名正言顺地盯着他家那十亩良田。要我说,当初就该趁徐长河从军时直接动手,也省得等这么多年。”

“蠢货!”刘旺财瞪了他一眼,“徐长河在军中混得不错,听说还立过战功,你们都给我机灵着点!村口人跟我说,他回来了!今天把二黑叫回来,也是嘱托你们长点心。”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蝗灾那年我就说了,那十亩水浇地迟早是咱家的,性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跟隆昌货栈的王掌柜打好了招呼,让他派几个家丁去徐家试试口风,现在……估计已经到徐家了。”

刘二黑嘿嘿笑着:“还是叔有远见。徐长河那婆娘也是个犟种,蝗灾过后我带着人去收地,她居然拿着锄头跟我拼命。要不是看她还有几分姿色,早把她拐到窑子里去了。”他突然压低声音,“叔,您让王掌柜把他家利滚得再狠些,不出半年,保管让她乖乖把地契送来。到时候……”他露出淫邪的笑,引得满桌人一阵哄笑。

刘旺财重重放下酒杯,酒液溅出不少:“都警醒着点!徐长河那小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是真让他喘过气来,怕是会闹出乱子。”

“爹您多虑了!”刘二黑满不在乎地挥手,“一个回村的丘八,能翻起什么浪?就算他回来了,咱刘家五十多口男丁,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窗外的徐长河早已浑身紧绷。

方才听到爹娘惨死的真相时,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识海里的宗祠剧烈震颤,“徐氏初祖”的牌位光芒大盛,香炉里的香火“腾”地窜起半尺高,灼得他眼眶发烫。

【临时任务:寻回真相已完成】

【奖励:香火愿力 50,解锁“先祖低语”(族内血脉每日可聆听一次模糊指引)】

看着面板上的刷新提示,徐长河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一脚踹开了堂门。

“谁!”刘旺财猛地拍桌站起,看到满身是血的徐长河,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你是……徐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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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族宗祠苟成万古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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