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丰臣秀吉作奴隶,袁洋示意他在前带路,一行人进入对马国国都…好吧,村子。
对马村没有城墙,只有一排一人高的木制栅栏护卫,走进里面,一个个身材偏矮小的倭国人,便整齐的对袁洋跪地磕头行礼。
袁洋仔细打量他们,发现后者的五官,基本与汉朝人无异,显然,后者确实如史学家所说,是东亚流民与本地土著结合的后代。
整个对马村不大,不过地利不错,依山伴水,只有面对海洋的北方,及西侧需要防守。
也就是此地多地震,再加上本地倭人生产水平太差,勉强算是半石器半铁器时代,不然修建起夯土城墙,想攻下此地还真非易事。
对马村的房屋建筑也多是低矮的木屋,茅草屋,唯有村子正中心,有一片两三层的仿汉式阁楼建筑群,看起来还像个样子。
袁洋扫了一眼丰臣秀吉,后者立刻老实道:“天世,这是奴才的忘宫。”
说着,他请求袁洋随他进宫,看样子是想把王宫主殿让出让袁洋居住。
袁洋也不客气,示意袁盛领兵先进去控制一切,随即大马金刀地领着王脩、管统等心腹走了进去。
打发丰臣秀吉暂时留在侧院,命近卫把对马国高层全部暂时软禁,走到安静的主院,袁洋示意王脩、管统、袁盛,以及匆匆赶来的袁忠,五个人聚在一起,商议如何处置对马国。
“诸君,眼下对马国上下已尽入吾手,下一步吾等如何治政,如何攻取扶桑本土四岛,可有教吾?”袁洋脆坐于首位,环视左右四人。
管统轻抚颌下美须,肃然道:“主公,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以臣之见,当行先秦时商鞅律法,严加管教,方可治之。”
“至于攻取扶桑本土,吾军兵甲之利,十倍于倭人,只需稳扎稳打,行煌煌正道,一路攻城拔寨,数年之内,定可横扫扶桑。”
“公威此言诚乃老成谋国之策。”袁洋点头赞同,将目光转向袁忠、袁盛父子。
袁忠当即表态:“老仆只遵主公之令,主公但有所命,袁忠必定竭尽全力完成。”
袁盛随即咐合:“俺也一样!”
袁洋笑了笑,将视线移向王脩。
“公威所言甚是有理,以商鞅之法制倭民,以煌煌正道平扶桑,确是上策。”王脩先是出言肯定,随即话音一转:“然吾等远渡扶桑,短期之内乃无源之水,扶桑虽小国林立,但户口却不下百万,且地域狭长,山林纵横,单纯以霸道制民,以武力征伐,吾恐倭人生出逆反之心,遁入山林,不服王法,届时战事必定旷日持久,不利于主公大业。”
“叔治可另有高见?”管统直视王脩。
喝了口手下送上来的新鲜淡水,王脩笑道:“公威莫急,君不见主公已有良策呼?吾等又何需争执?”
“叔治,汝可莫要捧吾,有何良策,但讲无妨。”袁洋忍不住插嘴。
王脩收起笑容,正色道:“主公,岂不闻班定远旧事乎?”
“哈哈哈,知吾者,叔治也。”袁洋忍不住哈哈大笑。
袁盛眼神一亮:“妙哉,昔日班定远驱胡兵横扫西域,今日吾等亦可驱倭兵一统扶桑。”
“主公收卑弥马为奴,又赐其名丰臣秀吉,莫非便是为此?”管统后知后觉。
袁洋也不卖关子,直接点头道:“正是,吾等常备军只有三千二百余人,便是算上所有青壮,也不过六千余人。”
“扶桑本土四岛南北纵横千余里,地有一州之辽阔,户口百万,山林纵横,想以六千余人统治如此广阔之地,几乎是痴人说梦。”
顿了顿,见四人皆认真聆听,袁洋继续侃侃而谈:“以小族临大族,以寡治多,非得以夷制夷方可。
昔日班定远孤悬塞外,仅以千骑便驱数万胡兵横扫西域,扬吾大汉国威,今日吾袁洋远渡扶桑,当效仿班定远,改军制,建水师,御倭奴,兴贸易,以平扶桑。”
“敢问主公,何谓改军制?”捕捉到重点,王脩敏锐望向袁洋。
“诸君以为,吾袁氏何以沦落至今?”望向左右四人,袁洋目光灼灼。
“……”
为尊者讳,众人一时皆是无语。
“公威,吾父曾言君乃当世三闾大夫,今日不发一言,君欲弃吾焉?”望向管统,袁洋面露悲伤之色。
管统愤然而起,直言道:“忆往昔,本初公四世三公,英姿勃发,气盖天下,诛宦官,讨董卓,驱曹操,并公孙,抚乌桓,雄据幽并青冀四州,手下战将千员,精兵数十万,户口数百万,何等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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