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内,潮湿的空气裹着压抑的喘息。赵子豪将吴文婷牢牢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再次俯身吻住她,力道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昏暗的灯光下,这场裹挟着胁迫、妥协与绝望的纠缠,最终化作一场云翻雨覆的占有。
事毕,两人借着洗手间的清水简单冲洗整理。吴文婷低着头,长发凌乱黏在脸颊,眼底盛满破碎的屈辱,指尖冰凉发颤,全程一语不发。赵子豪整理好衣摆,伸手自然牵住她的手,带着她推开洗手间的门。
门外,赵子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见两人手牵手走出来,脸色瞬间铁青,冲上前厉声质问:“我呢?!”
赵子豪将吴文婷护在身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她是第一次,怕疼,你过几天再说。”
“哥,你耍我?”赵子强怒火中烧,双目赤红,“你答应让我来的!你要是敢反悔,我立马去告狱警,告你强奸!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赵子豪冷笑一声,丝毫不见慌乱,眼神轻蔑地扫过暴怒的弟弟:“强奸?她是自愿的。现在她是我女朋友,狱警管不了男女之间的正常交往。你有证据吗?洗手间没监控,她亲口愿意,你拿什么告?”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赵子强的气焰。他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吴文婷苍白隐忍的侧脸,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他清楚,没有监控佐证,仅凭一面之词根本撼动不了赵子豪,反而会暴露自己的龌龊心思,惹祸上身。
吴文婷被赵子豪攥着手腕,浑身僵硬如木偶。她知道,自己被迫戴上了“女朋友”的枷锁,往后在监狱里,只会被这两兄弟死死拿捏。屈辱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她垂眸,将眼底的绝望死死压下,不敢有一丝流露。
车间里死寂,只剩头顶灯管嗡嗡作响。赵子豪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半哄半压:
“好好听话,好好表现,再踏踏实实干一年半载,等你熟练了、考核上去了,我亲自给你写申请,帮你报减刑,让你早点出去。”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直白戳破现实:
“你现在刚来,手脚慢、次品多,改造分上不去,就算我想帮你申请,上面也批不下来。明白吗?”
吴文婷心口一沉,指尖猛地攥紧。她太清楚,在监狱里,劳动骨干的评价和考核分,就是犯人的命。他一句话,既能送她减刑出狱,也能让她耗满七年刑期。
刚才那句“老婆”是哄,这句才是拿捏。
她垂下眼,睫毛不住发颤,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干。”
赵子豪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脸:“这就对了。乖乖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回去休息吧。”
吴文婷没再应声,麻木地转身,一步步走出车间。身后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眼泪终于无声砸落,浸透了前襟。
日子在流水线的轰鸣与赵子豪的庇护里一晃过了月余。
这一个月里,赵子豪说到做到,死死护住吴文婷,半点不让赵子强靠近。赵子强纵然满心不甘,碍于兄长的威慑与两人“公开”的情侣关系,也只能悻悻隐忍,最多只敢远远投来几记阴鸷的目光。车间里其他犯人也因赵子豪的撑腰,不敢再随意刁难、嘲讽吴文婷。吴文婷的手脚渐渐熟练,次品少了许多,日子看似安稳,实则始终浸泡在屈辱与不安里。
直到这天,吴文婷晨起莫名反胃恶心,晨起干呕不止,饭量锐减,例假更是迟迟未至。她心头咯噔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了她。她偷偷借着洗漱照镜子,看着自己日渐憔悴又带着异样浮肿的脸,终于不得不面对那个残酷的事实——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那晚在洗手间被迫妥协的恶果。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手足冰凉,心慌意乱,一整天干活都魂不守舍。熬到傍晚收工,她趁四下无人,悄悄拉住赵子豪,将他拽到车间角落无人的阴影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子豪……我好像怀孕了。”
赵子豪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亮,脸上瞬间炸开狂喜。他一把攥住吴文婷的肩膀,力道激动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压不住地兴奋:“真的?!你说真的?我要当爸爸了?”
吴文婷看着他狂喜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有苦涩,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她原本以为他会慌乱,会烦躁,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反应。
赵子豪欣喜不已,紧紧抱住她,语气笃定又带着对未来的规划:“别怕,生下来。你安心在里面养胎,好好干表现,把身体养好。等预产期快到了,我动用关系,给你申请临时保释,让你回家待产养胎,不用在牢里遭这份罪。”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郑重,像是许下千斤承诺:“再等我两年,我刑满出来,立马娶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吴文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描绘的美好未来,鼻尖发酸。她不知道这是真心实意的承诺,又或是又一场更深的掌控与欺骗。她只知道,肚子里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已经成了她在这座冰冷监狱里,唯一看得见的、虚无缥缈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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