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夏闲被凌风一掌拍碎了丹田之后,丢给了冥罗木试毒药。
毕竟总是碰见被人下毒也不是个事,那两枚戒指里,除了圣药丹方,还保存了不少空前绝后的毒药方子。毒药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更不能不研究。
金麟卫没听凌风的,每天被大牛领着继续操练,尤其是那个半个月前还卧病在床的美丽蝴蝶鱼精如今天天从武器库里拿武器出来磨得霍霍响,睡觉也要抓着一把兵器回去,这给了他们很大的刺激。
不知道的,以为这姑娘失心疯了,天天盯着手里的冷刃看,眼神直勾勾的,但知道的都明白,她在等着杀人。
没几日了,也修炼不到哪里去,蝶漫想着,正好不用帮忙做衣裳了,这时候就该磨磨刀刃,免得到时候杀了一刀死不透,后患无穷。
金麟卫不太明白,但是每日操练过后,原本出去游山玩水的也不乱跑了,个个都拿兵器出来磨,边磨边琢磨。
*
原本埋藏青铜碎片铭文的活,就是海黎安排给凌风和冥罗木二人办的,千交代万嘱咐要远一点,深一点,但是还不够远,被一群下了操练、没有特殊专业课的土属性弟子跑出去自己练,顺道给掀了出来。
凌风和冥罗木在空间里一五一十讲了清楚,打算出来领罚。
海黎在明王楼里,一边和齐宫主和齐年等人商量游击战的事情,一边给明王渡灵力护身。
“蝶漫真是这么说的?”
冥罗木颔首。
“你觉得她有几分可信?”
冥罗木不敢回答。
他想说八成,但万一呢?世间不是人人都如他之心一般,自己敢打包票的。
但是往低了说,他说不出口。
“我知道了。”海黎收了手,又给自己的灵力运转一周天,收回肚子里。火系灵力她不经常用,给明王护法也算是一种练习,“领罚暂时搁置吧,孤可是第一责任人。”
她拿到碎片,要么揣身上,那实在不安全,沉甸甸的一块也不方便;要么原地摧毁,火融了,雷劈了,都成,但是她有点不太舍得,这是母亲留下的物件,与她更是血脉相关。
遂让凌风和冥罗木好生藏到空间里远一点的地方,结果还是被人翻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注定有此一劫,海黎不禁想起宇神的记忆里,大地荒芜,流民四散,翻江倒海的画面。
“给我。”海黎从凌风手里接过碎片,手里顿时燃起熊熊热火,灼烤着它。
然而无论她怎么调用丹田里的所有灵力,那青铜竟然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
按照地球知识,青铜的熔点一般比石头低一点,石头的熔点又比土要稍微低一点,阴阳宗大世尊烧的那个续阳大鼎就是石头做的,被凌风劈裂之后,下面的火从土里透了出来,石块是熔化了的。
阴阳宗大世尊不过也就神君修为而已啊。
凌风活了四百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她想做什么,解释道:“阴阳宗大师尊用的是三昧真火,烧他那个供养邪术的石头绰绰有余,但这个……”他指的是青铜铭文碎片,“这样亦正亦邪的高阶法术,青铜鼎的烧制只怕也是更高阶的火才能完成,只靠殿下自己的火灵力,恐怕无法摧毁。”
海黎眼角一抽,“这就是你当时没反对我藏起来的原因?我还奇怪呢……”
这就很苦恼了,如果摧毁不掉,还是得好生收着,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在空间里,“罢了,或许也是迟早的事,放回去,找间屋子供着,派人看守,再布结界,注意字不要漏出来,不许人靠近便是了。”
凌风和冥罗木刚应下此事,被收进空间,下一秒,屋外冲进来一个侍卫。
“宫主,宫主!不好了!有一群金鱼服装扮的天兵过来了!”
一群?
齐宫主站起来的时候明显有点心力不足,嗓音颤抖,“多、多少人……”
“数不清啊,实在是太多了!看起来得有百八十个……”
齐宫主顺着椅子腿跌坐在地上,要不是齐年和齐岁扶着,估计尾椎骨要摔得够呛。
那巡逻的侍卫也吓得够呛,从进来时候连滚带爬的气势就看出来了,海黎冲过去抓住他,“别慌,你说的是金鱼服?可否束袖?”
侍卫慌不迭点头:“束、束了……”结果又摇头,“有的没束……”
齐岁极具穿透力的少女嗓音从一旁丢过来,充斥着怒火和不耐:“那到底是束没束啊!把你吓成这样……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海黎放开了他,没作声。
不是那五个人的小队,是天兵,还是散乱的天兵。
一道灵光划过她的脑海。
“齐年,点一队水属性的,跟我走。”海黎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整个人也似乎松弛下来,齐年立刻冲出去拉了一队水属性的精怪兵出列,一行人跟着巡逻的侍卫往海岸的方向迎了过去。
不多时,就遇见一群金色服饰的天兵,和整装待发完全不沾边,衣冠散乱有之,佩剑飘零有之,一个一个喘不过气似的,快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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