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伙人鬼鬼祟祟的探出头,盯着前面不远处的叶一程。
有人出声质疑:
“阿新,前面那个女人弱唧唧的,怎么可能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话刚说完,其他人跟着附和:
“就是,那女人怕是连鸡都按不住,该不是你看人家漂亮,故意骗我们说她打你,想让我们把人抓住给你嘿嘿吧?”
阿新这厮好色的很,看到漂亮好欺负的女同志,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见朋友们质疑自己,桑良新急的脑门直冒汗:
“就是那贱人干的,我没有骗你们!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上去试试,她的力气真跟野猪有一拼!”
几个狐朋狗友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嘲弄:
“对对对,你去年回老家过年,差点被野猪拱了的事我们都知道,你说一个还没有百斤的女同志像野猪那就像吧。”
桑良新差点被气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亏他这些年时常偷家里的好酒好菜给他们,结果现在让他们帮忙收拾一个女人,一个个居然敢笑话他。
那些好酒好菜真是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看出桑良新生气了,狐朋狗友们赶紧认错说软话:
“好了好了,都是多年的好兄弟,我们也不是不相信你,就是觉得有些离谱。你放心,哥几个一定抓住那娘们,让你亲自教训她。”
桑良新的心情好了些,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黑影,攥紧拳头语气阴狠:
“这个贱人不仅敢踹老子,还打了老子三拳,等老子玩够了,一定把她的手脚打断!”
几个狐朋狗友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始打退堂鼓:
“这会不会太过了?要是事后查出是我们干的,会不会吃花生米啊。”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有些动摇。
他们浑是浑了些,可最多跟人打打架,从来没闹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哪怕倒霉被公安们当场逮住,也就挨顿批评再关几天,出来后该干吗干吗,对他们没有多大影响。
要是这一次做了阿新的打手,让那个女同志被阿新玩了还断手断脚,他们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见他们打退堂鼓,桑良新急了,干脆使出激将法:
“这个贱人又不认识你们,黑灯瞎火也看不清你们的脸,你们怕成这样跟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都是一群二十出头的街溜子,把所谓的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被桑良新指着鼻子骂缩头乌龟,几人顿时不乐意:
“谁是缩头乌龟了?行,干就干,今儿个谁都不许先跑路!”
达成一致意见,眼看前面的人影已经走远了,一伙人趁着夜色急忙追了上去。
几人不知道叶一程不是一般人,丝毫不知道他们的对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叶一程走到一个交叉路口,脚步一转拐进一条狭窄幽深的巷子里,与招待所是反方向。
桑良新对这片地界再熟悉不过,顿时觉得找到下手的好机会,急声催促几个狐朋狗友:
“穿过这条巷子前面就是一片荒地,那里一到晚上鬼影都见不到一个,到时候你们把她的嘴堵住,就不会惊动附近的住户!”
几人也觉得那里是动手的好地方:“成,就按你说的办。”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叶一程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轻轻转动手腕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
没过多久,她走出狭窄幽深的巷子,踏进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
早前这里不是荒地,是封建王庭被推翻前一位大官的宅邸。
有一天宅邸突然失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里面的人一个都没能跑出来。
后来有个商人看中这块地,想下买下来盖豪宅,特意请来有名的风水大师。
风水大师看过后,称这块地煞气重不适合住人,否则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这话一经传开,这块地再没有人敢惦记。
时间久了杂草丛生,越发显得阴气森森,白天也没几个人敢从这里经过。
叶一程不知道这块地的历史,只是意外在寸土寸金的首都,竟然有这么大块地空着。
嗅到空气里不知名的花香,她指尖一动泄露出一丝木系异能。
刹那间,以叶一程为中心的方圆五十米内,所有的杂草开始疯长,短短几秒钟就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这时,桑良新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冲过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叶一程的踪影,顿时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特么的,那贱人怎么不见了!”
明明他们一直跟在后面,亲眼看着她来到这片荒地,怎么眨眼的工夫人就没了?
没有月亮没有路灯,到处黑漆漆一片,很久没有来过这里的几人,看到眼前长势旺盛的杂草丛,并没有发现不对劲。
一阵凉飕飕的风拂过,面前一人多高的杂草丛沙沙作响,仿佛下一刻里面就会冲出一个怪物。
有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问道:
“阿、阿新,你你你、你确定那个女人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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