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十有八九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

“不记得了。”

陆寒州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隔壁床的姑娘显然不信,还想再问,南软硬撑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哑着嗓子打断。

“他、他撞到头了,以前的事都记不清了。”

她咳了两声,脸烧得通红,还不忘给自己圆谎。

“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还是我告诉他名字的呢。”

那姑娘将信将疑地看了陆寒州一眼,又看看南软,撇撇嘴没再说话。

南软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去,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陆寒州现在知道陆寒州不是他的真名。

那他到底记起了多少?

是只记得名字不对,还是连身份都想起来了?

她偷偷瞟了他一眼,他正坐在床边削苹果,手法熟练,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到地上。

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没什么表情,但南软总觉得,他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沉了。

第二天,南软的烧终于退了,咳嗽也轻了不少。

医生来查房,说再观察一天,没问题就能出院。

南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住院多一天就多一天的钱,她心疼。

下午,陆寒州出去打水,病房里就剩南软和隔壁床的姑娘。

那姑娘今天格外安静,一直盯着窗外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软也乐得清静,闭目养神。

忽然,外面走廊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

“偷东西!抓小偷啊!”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南软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病房门砰地被撞开,一个瘦小的男人慌慌张张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个女士皮包。

他显然想从病房另一头的窗户跳出去,但这里是二楼,他站在窗边犹豫了。

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追了进来,指着男人哭喊:“还我包!那是我闺女的嫁妆钱!”

男人急了,一把推开妇女,妇女踉跄着撞到南软的病床,疼得直哼哼。

隔壁床的姑娘吓得缩进被子里。

就在这时,陆寒州提着暖水瓶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况,目光落在那个瘦小男人身上。

男人也看见了他,被他那一米九的个头和冷冽的眼神吓住了,但狗急跳墙,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胡乱挥舞。

“让开!不然我捅死你!”

南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寒州没动。

他把暖水瓶轻轻放在门边,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挽起袖子。

动作不紧不慢,好像面前拿刀的不是亡命徒,而是只扑腾的鸡。

男人被他这架势激怒了,嚎叫着冲过来,水果刀直刺陆寒州胸口。

电光石火间,陆寒州侧身躲过,一只手精准地扣住男人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男人腋下。

男人惨叫一声,水果刀脱手,哐当掉在地上。

陆寒州顺势拧住他的胳膊,往背后一别,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墙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前后不过两三秒。

病房里安静了。

南软看得目瞪口呆。

那男人在他手里,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动弹不得,只剩哀嚎。

很快,医院的保安和闻讯赶来的医生护士冲了进来,七手八脚把小偷捆住带走了。

中年妇女千恩万谢,拿着失而复得的包,抹着眼泪走了。

一场闹剧结束。

陆寒州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交给闻讯赶来的护士长,然后走到南软床边。

“没事吧?”他问,声音还是那样平淡。

南软摇摇头,目光落在他左手臂上。

军绿色的旧衬衣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底下隐隐渗出血迹。

“你受伤了!”她猛地坐起来。

“小伤。”他看了一眼,不甚在意。

“什么小伤!都流血了!”南软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快去让医生看看!”

“你别动。”陆寒州按住她,转头对闻讯赶来的医生说,“麻烦处理一下。”

医生连忙点头,带着陆寒州去隔壁处置室。

南软不放心,非要跟去,被护士劝住了,只好坐在病床上,伸长脖子往那边看。

处置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她看见陆寒州坐在椅子上,医生正在给他清理伤口。

伤口不深,但有点长,需要缝两针。

医生一边准备麻药和针线,一边感慨:“同志,你刚才那几下可真利索,练过?”

陆寒州“嗯”了一声,没多说。

医生也不在意,熟练地给他消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寒州的手臂。

忽然,医生的动作顿住了。

他凑近了些,盯着陆寒州手臂上另一处旧伤疤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陆寒州的脸,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那处旧伤疤在南软看来没什么特别,就是一道已经愈合的、颜色略深的痕迹,位于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

但医生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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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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