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关于未来的某个约定的苍蓝与翠绿眼神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马卡龙手中)奶油的甜香。
幸司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这有些黏稠的寂静,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不过,悟,”他抬眼,咬字清晰,“既然你已经发现我学会了反转术式,那么——当初的约定,是不是该兑现了?”
刻意放慢的语速,尾音带着扳回一城的促狭。
大少爷六眼弯成两弧新月,笑意却停在睫毛外沿。
“哦~那三根烂鸡爪呀。”
他拖着有些阴阳的京都腔,表情轻佻。
“幸司想要的话,随时去我家忌库里拿好了,老子才不稀罕那种玩意儿。”
话音懒羊羊,身体(并没有)灰狼狼。
“不过嘛~”
无声地再度逼近半步,俯身,压迫感让整个和室的光影都倾斜下来。
“虽然从结果看是你先‘会’了,但你是跑去上H找外援开小灶才学会的吧?这难道不算偷跑?算作弊哦,幸司酱~”
那个“酱”字被他咬得又软又黏,像把含在了草莓色的嘴里。
“所以,女仆装的事情,休想就这么赖掉啊!”
很会抓重点的幸司心里“咦”了一声:——原来不是两根,他又替我寻回了一根啊。
(旁白:不是,你们,怎么搞得烂鸡爪,啊,不,诅咒之王的手指,带上了一股狗粮的味道.....)
暖流像暗潮拍岸,却刻意在脸上碎成冰屑。
为了维护“约定”的尊严,幸司睁圆了眼,双手叉腰,把自己撑成一只炸毛的猫。
“赌约只说‘谁先学会’,可没写‘禁止外出求学’。你自己六眼看不会,还不许别人出门找答案了?这怎么能算耍赖呢。”
“要怪只能怪我的悟性太高了啊。”
‘悟性‘二字落下,他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仿佛把一枚奖章拍在自己胸口。
五条悟低笑,嗓音滚过喉结,低沉似大提琴。
“老子当年(今年)为了某人那双漂亮眼睛,可是花了大代价请到了国宝硝子。”
(按总监部标准收费的硝子:什么大代价??)
他又逼近一步,两人的影子在榻榻米上几乎要重合。
“结果某人跑去上H‘另辟蹊径’——没带上我。这难道不算情感诈骗?”
控诉裹着热气,轻轻扫过幸司微颤的睫毛。
最后一寸名为“清白(安全)”的领土也即将失守。
幸司下意识再度后仰,背脊贴上矮几。
脚下阴影涌动,深潭骤起漩涡。
哗啦——!
没有结印,没有咒力奔流的前奏,只有无数条幽暗手臂自他影子里暴起!
它们漆黑、凝实、带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像地狱里打磨过的乌木藤蔓,一瞬便锁住脚踝、手腕、腰窝,甚至有一缕调皮地绕上脖颈。
“什……?!”
惊呼短促,尾音却翘成愉悦的弯钩。
砰——
榻榻米扬起微尘,最强被自己的影子放倒在柔软里,摆成一只任人宰割的“大”字。
“呼——”终于夺回主动权、不用再屏息凝神应付对方无理逼近的幸司,长长地、舒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抬手理了理并无一丝凌乱的衣襟,动作优雅从容。
门外,九条管家屏住呼吸,脑内小剧场已经狂奔到第八十八集:
【幸司大人把五条家的继承人放倒了?!用的什么招式?!难不成是……那种技巧?幸司大人赛高!】
门内,幸司转守为攻,俯身,发辫垂落,在大少爷的锁骨处投下一弯浅影。
“首先,“
”你知道的,我去上海,本来就不是为了反转术式。那是……意外之喜。”
他轻声细语,如同情人低喃,内容却带着澄清的意味。
指尖下移,隔着一层衣料,反转术式的白光像初春的月,温柔得能融化残冰。
“其次,刚刚学会的,还不熟。在你身上试试,可好?”
衣襟被挑开,淡粉色弹痕旧疤裸露,像一瓣被时间风干的樱花。
幸司垂眸,掌心覆上,白光流淌,疤痕一点点淡去,直至与周遭肌肤一般无暇。
大少爷彻底放弃了挣扎,安静下来,耳尖悄悄烧红,苍蓝的六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专注的脸,那里细小的绒毛在微光中清晰可见。
他调整姿势,让对方的掌心更贴合心脏,“那,要对我温柔一点哦。”
......
心跳透过胸腔,顺着掌心爬进幸司的脉搏,像两条隐秘的河流在此刻交汇。
疤痕消失的瞬间,幸司指尖无意识摩挲那处新生肌肤,像确认一个秘密。
然后,迟来的暧昧认知终于淹没了他——
像这样半跪在大少爷上方,手贴人家胸口,影子还绑着对方四肢,呼吸交缠得能数清睫毛。
牙白!我在做什么!
他猛地抽手,像被烫到,耳根一路红到颈窝。
正要解开影子——
一丝几不可闻的呼吸,被拉门外的黑暗轻轻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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