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究竟是谁(主线)

【幸司】

【幸司】

【醒过来!】

“咳……!”

少年猛地睁眼,呛出一声咳!

他单膝跪地,右手【月华】已斩落,刃上黑液稠如墨,正顺着刀脊缓缓滴落,在白绢上蚀出焦黑小孔。面前,禅院真一的无头躯壳迅速干瘪,灰烬四散;头颅滚在一侧,眼底定格最后的震惊。

结束了?

怎么...结束的...

是我,赢了吧...

奥座敷狼藉如腐潮退尽。紫光骤灭,脉管枯裂,压迫感随腥甜臭气一并散去,只剩满地碎绢与黑痕,像一场恶梦的残片。

可变化才刚开始。

咒力——暴涨!

比巅峰时期庞大数倍、汹涌的咒力在经脉里咆哮,精纯掺着沉渣,指尖溢出的光晕边缘泛着不祥暗色。

脑海中,知识洪流灌入:失传秘法、黑账、禁术、“魂渡”……

一幕幕血腥账目、一张张陌生面孔,在脑内走马灯般闪现,几乎撑裂识海。

他压下眩晕,目光骤沉——左手腕袖口滑落,青黑藤蔓纹路正在皮下缓缓蠕动,同源的恶意如冰针,每一次搏动都与心跳同步,像另一颗寄生的心脏。

这是“魂渡”失败后残留的诅咒?还是真一灵魂碎片与血脉结合形成的“锚”?

剧痛随蠕动袭来,像有倒刺在骨缝里拉扯。他几乎能听见藤蔓在血液里舒展的沙沙声。

“……不要纠缠不休啊。”

他咬紧牙关,右手反转,【月华】划出一道冷电——

噗!

血光溅起,左手齐腕而断,切口平整得可怕。断掌落在白绢上,指背青纹仍在扭动,像被斩下的蛇头依旧寻找猎物。

反转术式瞬间发动,血雾回溯,骨肉重生。新生的手掌白皙如初,可当他抬腕——青黑藤蔓仍静静伏在皮下,甚至因鲜血滋养而颜色更深,像在嘲笑他的徒劳。

“……原来如此。”

诅咒不是缠在血肉,是烙在灵魂。

他拾起断掌,用白布包好收入【影空间】,拉下袖口,用反转的正极咒力编织出隔绝层,却明白这只是权宜之笼。

起身,用白布裹起父亲的头颅,整理衣襟,【月华】归鞘,推门。

夕阳已沉,余烬似血,照得他面色苍白,却衬得眸色更深。

庭院黑压压跪满人,却听不见呼吸。

所有头颅低垂,目光却高悬——像被同一根弦勒住,齐刷刷钉向那扇刚开启的纸门。

少年一步踏出,深青和服血迹半干,袖口暗红欲坠。

轰——!

排山倒海的咒力自他体内炸开,如万刃朝天,空气被瞬间压成薄刃,割得人耳膜生疼。跪伏的族人连膝盖都似被钉进地砖,肩膀猛地塌陷,几欲匍匐。

那力量尚未成形,便已先声夺人——像新磨的刀,尚未配鞘,刀锋却悬在每个人的咽喉;又像黑云压城,雷未落,满城心跳先乱。

九条管家额头抵地,指节因暗中抗衡这股威压而泛白,咒力微弱者直接晕厥,口鼻溢血。

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出声。

直毘人瞳孔微缩。直一更是屏住了呼吸。

眼前这副年轻皮囊下的人究竟是谁?

他立在血色夕阳与自身阴影之间,翠绿眸光被暴涨的暗色咒力衬得近乎妖异。他每一次呼吸,都让庭院上方的空气更重一分,仿佛整座禅院家的夜空,都被他一人拽得下沉。

这一刻,不是新王加冕,是凶神降世。

......

直到一阵夜风掠过,吹得纸门轻晃,也吹醒了幸司。

他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的威压正肆无忌惮地践踏着每一寸空气。

短短一个呼吸,他强行拧紧阀门。

漫天的刀锋般气压骤然消散,像被抽走脊梁的巨兽,轰然伏地。

夕阳最后一角沉下,庭院灯火依次亮起,照出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

幸司垂眸,将残余的波动压进体内,像把未出鞘的刀收回鞘中。

九条管家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跪伏,额头抵地:“幸司大人……仪式完成?”

“完成了。”

声音微哑,却裹新力,字字压人——

“前代家主已切腹谢罪,叛逆者伏诛,祸患尽除。”

他抬手,白布渗暗色,不再多言。

猜测会产生敬畏,而明确的真相会带来不必要的质疑与怜悯。

他前行,众人低首,潮水般分开。

“恭迎新任家主!”九条高声如钟,声音在暮色里荡出回音。

直毘人单膝跪地,声音干脆:“参见家主。”

直一、长老依次跪倒,衣袂摩挲成沙沙雨声。

甚尔抱臂立于影中,不跪,却是最锋利的背书和沉默的支持。他目光掠过幸司腕间,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

幸司未停,捧头入议事厅,那浩瀚而冰冷的咒力,如同新王的披风,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更迭。

……

夜深,庭院清场。风铃细碎,月光洗地,把白日的血腥与权谋冲成银灰。

甚尔走近,声音低却清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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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甚尔有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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