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司指尖在地图上那条他们规划出的最短路径上划过,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了些许迟疑:“另外,还要按照这个最短路线走么?搞不好陷阱都集中在我们新规划好的这条线上了。反而地图上标记的、看起来绕远的路线,说不定更‘干净’……” 他沉吟着,指尖在纸面上摩挲着对比,“当然,也不排除这条近路只是开头给个下马威,后面反而安全……真不知道哥哥的算计,究竟在第几层。”
五条悟闻言,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仿佛要将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一并扇走,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个肆意的弧度,“想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水来老子把它轰干~凭实力飞跃大气层~” 他伸手,用指尖点在幸司面前地图上,语气轻快,“就照着这条路走吧~”
幸司看着他这副自信爆棚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想想确实也有道理,由于杀马特滑板被毁,只能靠11路行动的情况下,选择弯弯绕路线时间太浪费时间了。“......行吧。”
参天古木遮蔽天日,林间昏暗闷热,弥漫着植物腐烂的浓郁气息。但此刻,此地彷佛张开了无形的领域——所有生灵,无论是树梢的毒蛇还是阴影中的猎食者,都被两股故意释放出的强大咒力所震慑,如同遭遇天敌般,在本能的驱使下悄然退避,为他们让开了一条无声的道路。
幸司凭借地图和出色的方向感在前引路,神情警惕。五条悟则跟在后面,看似悠闲,但墨镜后的六眼从未停止运转,不断扫描着周围的环境,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咒力残渣或物理痕迹。
两人一路前行,凭借压倒性的实力,迅速解决了数波意图伏击、毫无自知之明和危险感应的诅咒师。五条悟的六眼洞悉先机,幸司的影子操术精准控场,配合得天衣无缝。那些诅咒师甚至没能靠近有效攻击距离,便被影子束缚或被无形的苍弹飞。
下午四点的阳光,奋力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潮湿的林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斑。空气依旧湿热黏腻,但光线已不似正午那般毒辣,为这片危险的丛林徒增几分闷燥的静谧。幸司和五条悟站在第二面旗帜的插取点——一棵古老榕树盘根错节的气根丛中,过程顺利得几乎令人起疑,仿佛之前的袭击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太安静了,” 幸司翠绿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愈发幽深的林影,“诅咒师去哪了?按常理,他们应该重点埋伏在旗帜点附近。”
五条悟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摘的草茎,双手插在兜里,姿态闲适得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闻言,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用带着点懒洋洋的腔调说:“嗯?说曹操曹操到哦~”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砰砰*n!”
并非清脆的狙击枪响,而是沉闷如滚雷般的霰弹枪轰鸣!
数道火舌从三个不同方向的茂密灌木丛中喷吐而出,成千上万颗闪烁着不祥咒力光泽的子弹,如同被激怒的死亡蜂群,瞬间形成交叉火力网,笼罩了两人所在的蕨类植物开阔地!
但这对于早就被六眼洞察先机、以及战斗直觉敏锐的幸司而言,自然是毫无威胁。
密集的金属暴雨在靠近五条悟身体几厘米处,仿佛撞上了一片无形无质、却又无限深邃的粘稠宇宙,所有的动能都在顷刻间被化解、吞噬,最终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无力地停滞在半空中,发出细微的“嗡嗡”震颤声,然后叮叮当当地掉落一地。
幸司早在枪响前就已微妙地调整了站位,巧妙地移动身形蹭到了大型盾牌的福利。
(幸司:不是我偷懒,但是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能省点力气省点力气吧。)
“啧,就这点能耐?” 五条悟撇撇嘴,墨镜后的六眼早已锁定了所有伏击者的确切位置,“一点惊喜都没有,真没劲。”
不等伏击者反应过来进行下一轮射击,幸司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幽灵融入阴影,在高大的蕨类植物丛中几个极速的闪烁便彻底消失在敌人的视野中。远处随即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响、伴随着骨头与硬物碰撞的清脆声音,以及人体沉重倒地的动静。
片刻后,幸司提着六把刻有简易强化咒纹的霰弹枪走了回来,随手将它们像扔垃圾一样丢进【影空间】。
“是老对手安纲家生产的制式武器,哥哥竟然关照对手的生意,真过分呐~虽然是制式武器也不便宜呢。”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些人对于危险的感觉还不如动物,还是说算准了我们不会杀人所以试试看呢,反正打晕了,失去了武器能不能活下去看他们自己喽~”
远处,通过隐藏摄像头观察的甚尔啃了一口压缩饼干,面无表情地想:主办方只包括有去如有回的运费,武器装备都是自备。
五条悟立刻凑过来,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用指尖戳了戳幸司的胳膊,语气得意洋洋:“呐呐,幸司,刚才是不是完全依赖老子的无下限了?是不是超——有安全感?没有老子没法过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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