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再有二十多天就是您的生日。继续闭门谢客,恐怕说不过去吧?”
“唉,是啊。”宋凌燕叹口气说:“已经瞒不住了。”
“怎么,爸爸见过谁了吗?”
“今天上午,让邱俊拉我到街上转转,不想被你舅老爷家的表姑夫看到了。”
“爸爸是怎么解释的?”
“没法解释啊。”宋凌燕摇摇头说:“只能说遇到了一位神医,别的还能说什么?”
“那今年的生日……”
“照旧吧。过两天我亲自去夏城……拜望先生,只要先生届时能前来参加,一切就都好说了。”
“爸爸是想推给任先生为大家解惑?”
“反正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苦笑一声,宋凌燕突然问:“栖凤制药的事情,有进展吗?”
“爸爸先看看这段视频。”
当宋凌燕看到儿子播放的一段,有人跪在一座新坟前的视频后,不解地问:“这与夏城周家又有什么关系?”
“爸爸有所不知,现在这段视频,已经在网络上广为流传开来。”宋青云指着正跪在新坟旁边,一个吊着左臂,年近七旬的老人说:“这位是夏城周府的管家周瑞。还有,爸爸再看看这一段视频。”
随即,宋青云又指着另外一段视频中,一个跪在坟前的年轻人说:“爸爸,这个是夏城周家的大公子周围。”
“坟中所埋是周家何人?”
还是有些不明白,儿子究竟要说什么。毕竟,若是周家最近有老人谢世的话,不论管家还是大公子,去坟前拜祭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爸爸,关键就在这里。坟中所埋之人与周家毫无关系,而是失踪的任一凡的姥姥张金娥。”
“谁?!”
“就是我们正在寻找的,表弟任一凡住在夏城夕阳红养老院,与表弟同一天失踪的姥姥张金娥。”
“那……周家这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的宋凌燕,惊讶地看着儿子问:“难道是外……有人逼迫他们前去拜坟的?”
“正是如此。爸爸您看,周府管家周瑞是上午六点至正午十二点,周府大公子是从正午十二点到傍晚六点……”
“这是……还排好班了?”
“爸爸仔细看看他们各自跪的位置。管家周瑞跪在供桌右侧一角,大公子周围跪在供桌左侧一角,中间刚好留出来,可供一人下跪的位置。”
“若真是刻意如此安排的话,”听到这里,宋凌燕是既惊讶又好奇,下意识地问道:“虚位以待者何人?”
“这也正是网络上,纷纷猜测的焦点之一。有说是给周家现任家主周典留的,也有说是给周家老家主周峰留的。”
“你觉得呢?”
宋凌燕被视频中反映出来的故事吸引,甚至忘记了刚才问儿子的话。
“呵呵,爸爸,大多数人都觉得,是给周家现任家主周典留的。”
“为什么不是老家主周峰,或者是给他们两人留的也说不定。”
“爸爸,这个空间跪不下两个人。”
“管家和大公子可以轮班,周家父子就不能轮班啊?”
被父亲一句话提醒,宋青云自嘲道:“我都被网络上的猜测带沟里了,脑子竟然还没爸爸清醒。”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何人逼迫周家,不得不丢人现眼的?”
其实,宋凌燕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个结果,只是不敢确定。
“网络上纷纷猜测说,十有**,是寄宿在三官庙的先生任彧所为。”
“你等等,你说什么,先生寄宿在三官庙里?”
“正是。”宋青云解释说:“期初我也不相信。包括上次伟雄和二叔回来时,我也只当是任先生临时选了那个地方会客。昨天我专门安排人到现场证实过了,先生的确一直借宿在三官庙门房内。”
“岂有此理。”
不明白突然发怒的父亲的怒气来自哪里,宋青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之所以网络上的大部分人,都认为是任先生所为,是因为表弟姥姥下葬时,是任先生主动做的持幡孝子。”
果然,宋凌燕心道,果然是外甥任一凡或者说任彧出手。虽然他不清楚外甥任一凡,是用什么办法逼迫周家就范的,但内心深处却总有一种,对外甥能力的没来由的自信。
见父亲愣愣地看着自己,宋青云以为父亲还没听明白,于是说:“爸爸,按照习俗持幡孝子可不是随便……”
“我知道,说正事。”
被父亲打断的宋青云,反倒愣了一下才说:“周家到坟前跪拜始于昨天。由于昨天是星期天,所以今天股市一开盘,栖凤制药就被巨量卖单砸停盘了。”
“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是的,爸爸,我已经安排伟俊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带领专业人员,专心接手栖凤制药的流通股。”
“要不漏痕迹,而且要快。”宋凌燕盯着儿子宋青云的眼睛,以命令的口吻说:“上次说到月底让我看到结果,现在看来不及了,必须在两周之内,把栖凤制药的法人换成先生任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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