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就前几天判的,一起判的听说还有几个药店的伙计,那几个直接判的死刑,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该处决了。”黄镇长说完就后悔了。
他跟一个小孩子说这干啥。
要是给人吓着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姜七夕。
确定她没什么异常,才暗松了一口气。
“师父,用枪打是不是没什么痛苦啊?”姜七夕扭头看向齐修远。
“枪决就是破坏脑干生命中枢,大脑皮层约0.3秒就会丧失意识,这么短的时间,犯人的疼痛神经估计都还没反射到大脑,人就没了,自然是感觉不到痛苦的。”齐修远想了想。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姜七夕不满地皱眉。
要是她……
姜七夕磨了磨后槽牙。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弄?”齐修远逗她。
“往他们的牢房里扔几条银环蛇。”姜七夕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她的高见。
银环蛇的毒性在华国的毒蛇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被它咬伤,疼痛、麻木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银环蛇的神经毒素会阻断神经与肌肉间的信号传递,导致肌肉,尤其是呼吸肌逐渐麻痹。
呼吸衰竭。
光想想就知道有多难受。
“你怎么不把满清十大酷刑搬出来?!”齐修远失笑。
“那多恶心啊,血糊淋剌的。”姜七夕一脸嫌弃。
“关键多麻烦呀!”
“就好比凌迟,一刀刀的去割,还不如把他扒光了直接扔进火麻丛里。”
那味儿的酸爽程度估计不亚于一刀刀割肉。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些啥呀!”齐修远语气宠溺。
“你就说这法子好不好吧?”姜七夕仰头看着齐修远,一副求肯定、求表扬的模样。
“好,好得很,等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扔火麻丛里去。”齐修远把刚上桌的唯一一只卤鸡腿夹到她面前的饭碗里。
“再过几年我就长大了,到时候谁把谁扔进火麻丛还不一定呢!”姜七夕拿起卤鸡腿开啃。
“你个小白眼狼,我真是白疼你了。”齐修远笑骂。
言语间,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到姜七夕碗里。
小李坐在旁边看着,嘴角弧度就没下去过。
都说齐老性子古怪,对徒弟严苛,一言不合就能把人骂自闭。
他来之前,他的头儿还不放心地叮嘱了许久。
就怕他一个不小心把齐老惹急眼了被退回去。
谁知急眼是真急眼,却不是对他。
师父、徒弟什么的,他见了不少。
像眼前这对师徒的……
他还真没见过。
别说他,黄镇长和高主任二人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知晓齐修远的人都知道,他对徒弟严苛那是出了名的。
可这会儿……
黄镇长和高主任愣是没看出齐修远到底严苛在哪儿。
而且姜七夕对齐修远的态度,也完全不像徒弟面对严师。
倒像是恃宠生娇的小孙女和溺爱孙辈的爷爷。
李玉珠的厨艺有口皆碑。
这顿饭,姜七夕吃得小肚子溜圆。
村民们也吃得格外的满足。
往年就蒸几屉杂粮面窝窝头,而且还没有多余的。
一人一个,饱没饱就那样了。
今天……
十二个菜。
除了一个蛋酥花生,全都沾了荤腥。
就连醋溜白菜里面都放了几块大肥肉。
过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
就在村民们感叹日子好了的时候,礼堂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众人循声望去。
下一秒,刘富贵一头汗地冲了进来。
他神色焦急地在礼堂中搜寻。
王大勇、田岩第一时间起身走了过去。
“刘村长,你这是……”王大勇问。
“大勇,神医呢?”刘富贵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也顾不得去擦。
听到刘富贵说神医,黄镇长、高主任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坐着的齐修远。
同时,刘富贵的视线也搜寻了过来。
目光触及到姜七夕时,他的眸子肉眼可见地亮了。
他快步朝这边过来。
“神医,我求你救救我娘。”他微微弯着身子,声音都在颤抖。
似怕姜七夕不答应,他慌忙从兜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大团结,全捧到了姜七夕面前。
厚厚一摞。
少说都有三、四百块。
“你娘怎么了?”姜七夕没伸手。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娘就在外面,神医,我求求你救救她,只要你能救她,我砸锅卖铁都行。”刘富贵的眼泪都出来了。
五、六十岁的人了,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着实有些可怜。
姜七夕扭头看向齐修远。
“去瞧瞧吧!”齐修远朝礼堂外面努了努嘴。
凭着刘富贵的这股子孝顺劲儿,都该去瞧瞧。
姜七夕跳下长凳,齐修远也跟着起了身。
师徒二人一同走了出去。
黄镇长、高主任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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