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相国张开地说完,韩非仰头哈哈一笑:“看来这个案子还是个棘手的烫手山芋啊!”
“姬无夜他这是想找个爱出风头、行事莽撞的人来接这差事,显然是盯上我了!”
相国张开地闻言,佯装不解的追问道:“哦?这案子棘手在何处?”
韩非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神色淡然地分析:“左司马夫人与宫中宠妃胡美人是亲姐妹不假。
但鬼兵劫饷案,牵扯的可是安平君和龙泉君这两位王叔。
即便如此,大将军姬无夜依旧毫无忌惮!”
“由此可见,这最棘手的,大概率就是‘百越之地’这四个字。”
听到韩非的分析,相国张开地面色严肃道:“你猜的没错,这四个字就是一个禁区!”
韩非也是来了兴趣,“哦,谁的禁区!”
相国张开地也不隐瞒,冷冷开口:“有很多位高权重之人,其中有一位更是整个韩国最至上权利的人。
虽说韩非早有预料,可当从相国张开地口中得到确认时,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无奈道:“张大人指的是我父王!”
相国张开地既未肯定也未否认,缓缓道:“公子,既为禁区,老夫也只能说到这份上了。”
韩非若有所思:“大人是希望我避开这禁区?”
相国张开地面色严肃:“我建议公子尽快结案,切莫因小失大。”
韩非自嘲地笑了笑:“那,红瑜该如何?”
听到“红瑜”二字,相国张开地一脸疑惑:“红瑜?她是谁?”
韩非感慨道:“她也是这起案件的受害者,紫兰轩的一个姑娘,只因在错误的时间出现。”
相国张开地轻蔑一笑:“不过是个青楼女子罢了!”
韩非叹息:“她确实微不足道,就像都城街道夜晚的一颗露珠,清晨一到,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言罢,韩非不再多言,径直起身,离开了此处。
短短几天时间,诸多变故接踵而至。
无论是卫庄独挑毒蝎门,救出右司马李开。
还是血衣侯白亦非亦回归归来。
种种迹象表明,原本还算平静的韩国,即将再掀波澜。
次日清晨,韩非早早抵达紫兰轩,也见到了卫庄从毒蝎门地牢带回的右司马李开。
凝视着眼前人,韩非面色复杂,缓缓开口:“若我没认错,您可是前任右司马李开?”
右司马李开强忍着身体带来的伤痛,撑起身子,拱手作揖道:“见过公子韩非!”
韩非嘴角微扬,笑道:“李司马此次归来,想必不只是故地重游这般简单吧?”
“恰巧,我有件事,想向李司马请教。”
右司马李开神色平静道:“公子但说无妨!”
韩非也不废话,直入主题:“李司马当年出征百越,可曾结识火雨山庄火雨公的长女?”
右司马李开闻言,面色很是复杂。
韩非见状,顺势说道:“当年百越叛乱,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火雨公的两个女儿有幸得到我韩国庇护。
其中一个进了王宫,陪伴在我父王身边;另一个则与左司马刘意喜结连理。
然而,大约一个月前,胡夫人在戏苑偶然看到一个低等仆人,此后便一直心神恍惚。
我推测,这个低等奴仆,应该就是李司马你吧?”
右司马李开沉默良久,而后缓缓开口,将当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一讲来。
听完右司马李开的讲述,韩非沉默良久,追问道:“那你呢?为何要回来?”
“你阵亡的消息传来后,左司马刘意便掌控了军队,独揽大权,就连当年火雨公的长女都下嫁于他。
一个月前,你伪装成下等奴仆去见胡夫人。
不久后,左司马刘意便死于自家府中,你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吗?”
面对韩非的质问,右司马李开面露自嘲的笑容,提醒道:“九公子韩非,趁你还有退路,我劝你最好罢手。”
韩非呵呵一笑:“退路还是前路,见仁见智。
.李司马你若一心求退路,恐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右司马李开并未否认:“或许你说得对。
但我跟你不同,你还有选择,而我,早已失去选择的权利。”
不等韩非继续开口,卫庄便追问道:“我很好奇,既然兀鹫已经杀了左司马,得到了宝物,毒蝎门为何还要找你。”
右司马李开摇了摇头,并未言语。
紫女见状,秀眉轻皱,“你是说,他尚未寻到宝物?”
右司马李开点头。
这时,韩非突然反应了过来,惊呼道:“不好,胡夫人有危险!”
然而,紫女却神秘一笑:“放心,兀鹫已被我关起来了。
至于胡夫人,此刻恐怕已和弄玉团聚了!”
听到紫女的话,韩非和右司马李开皆一脸诧异地看向她。
紫女嫣然道:“昨晚,兀鹫那个蠢货便主动送上门来,想再次暗杀弄玉,被我当场抓获,如今已成废人。”
韩非闻言,眼前一亮,“好啊!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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