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令牌发烫,老李头主动帮工

老李头接过邬世强的锄头,翻来覆去看两眼,摸出锃亮凿子。

当当几下脆响,松动的木柄就被楔得严丝合缝。

他咧嘴笑,露出豁牙:“农具得伺候好,不然使不上劲。”

刘玥悦盯着他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虎口和食指根的茧子又厚又硬,根本不是干农活磨的,是常年握枪的痕迹!卧槽!这老李头,果然不简单!

“李爷爷手艺真牛!”小石头围着锄头转圈,“比张木匠编的筐还结实!”

邬世强抡了抡锄头,木柄不晃了,受力均匀:“多谢李爷爷,帮大忙了。”他看向刘玥悦,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

刘玥悦攥了攥怀里的令牌,冰凉触感让她镇定:“李爷爷,您咋会修农具?看着不像干农活的。”

老李头擦了擦木屑,眼神一闪:“年轻时候瞎混,啥活都干过,这点手艺不算啥。”他话锋一转,瞟向荒地,“你们开荒进度太慢,五亩地才开一亩,棉籽都出芽了,再耽误就废了!”

这话戳中痛点!仅凭他们四个,农时前开完五亩地,简直是做梦!王婆婆扶着腰,偷偷捶了捶,眉头拧成疙瘩——腰痛又犯了,却硬撑着不说,怕拖累大家。刘玥悦看在眼里,心里发酸,想拿红花油,又怕在老李头面前暴露,王德发!

“我帮你们干几天。”老李头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反正我闲着也没事,搭把手早点开完地,你们好种棉籽。”

邬世强犹豫:“这咋好意思?您年纪不小了,哪能让您受累。”

“客气啥。”老李头摆摆手,扛起铁锹就往荒地走,“我身子骨硬朗,干这点活不算啥。再说,你们地窖清好了,我还能来蹭口热水喝。”他话半真半假,眼神却不自觉往地窖瞟。

刘玥悦点头:“多谢李爷爷,我们给您记工分换粮食。”她倒要看看,这老李头到底想干啥!

“不用不用。”老李头挥挥手,干活麻利得很,铲土拔草动作快,握锹的姿势却带着军人的挺拔,绝非普通庄稼人。

一上午下来,有了老李头帮忙,又多开出半亩地。王婆婆送水时趁机套话:“老李,你以前到底干啥的?这手艺力气,不像庄稼人。”

老李头喝口水,望向北山,语气悠远:“当过几年兵,退伍了没地方去,就来村里落脚了。”

“当兵?”邬世强好奇,“您在哪个部队?我表哥也当过兵。”

老李头放下水碗,用袖子擦嘴:“老黄历了,不值一提。”他避开问题,反问,“听说你们挖着老地窖?里头有啥宝贝?”

刘玥悦心里警铃大作!果然是冲着地窖来的!她假装天真:“哪有宝贝,就些破陶缸旧土炕,还得慢慢清。”

“就是个普通地窖,遮风挡雨罢了。”王婆婆帮着打圆场。

老李头笑了笑,没再追问,眼神里的探究却没消失。刘玥悦攥紧令牌,突然觉得令牌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她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往后退,避开老李头的视线。

中午歇晌,大家坐在树荫下吃窝窝头。刘玥悦借口解手,偷偷跑到地窖附近,掏出令牌。阳光照在上面,“守密者”篆字泛着淡光,背面云纹像活了似的缓缓流动。她用牙咬了咬,冰凉坚硬;凑近闻,只有金属味。为啥会发烫?难道老李头身上有触发它的东西?

“小丫头,你在这干啥?”

老李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了刘玥悦一跳。她赶紧把令牌塞怀里,转身笑:“没啥,看看地窖门关好没。”

老李头走过来,目光在她怀里扫了扫:“天热,别晒太久,小心中暑。”他往树荫走,两步后回头,“地窖阴暗潮湿,清理时小心点,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刘玥悦心里一沉!这话是提醒还是警告?看着他的背影,越想越怪。这老李头,不仅知道令牌,还对地窖了如指掌,他到底是谁?

下午干活,老李头依旧麻利,还教邬世强改农具:“锄头柄太长,锯短三寸缠上布,既省力又不磨手。”邬世强照着做,果然好用多了。

王婆婆弯腰拔草,突然“哎哟”一声。刘玥悦连忙扶她坐下:“婆婆,您歇着,我来拔。”

老李头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小布包:“这是我自制的膏药,治腰痛管用,你试试。”布包里的膏药黑乎乎的,散发着草药味。

王婆婆犹豫了一下接过:“多谢你了,老李。”敷上没多久,腰痛就缓解了,忍不住赞叹,“这膏药比公社卫生院的还顶用!”

刘玥悦看着膏药,心里更疑惑了。一个退伍兵,会修农具、编筐、制膏药,还有枪茧,身份绝对不简单!她想起通讯器的“非本世界频率”,难道老李头也是穿书者?或是守密者组织的人?

傍晚收工,老李头卸下一捆竹条:“看你们运土不方便,连夜编了几个筐,先用着。”竹筐编得结实,纹路紧密,边缘打磨得光滑不硌手,比张木匠编的还好。

“李爷爷,太谢谢您了!”邬世强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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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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