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府外,锦衣卫缇骑手持长刀,围成铁桶阵。
火把的光芒照亮夜空,映得刀刃泛着寒芒。
府内的东林党官员们脸色惨白,有的甚至腿肚子发软,瘫坐在地上。
“大人,怎么办?锦衣卫已经破门了!”
一名官员颤抖着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郑三俊强作镇定,伸手扶住案几,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他没想到崇祯的动作这么快,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给他。
“慌什么!”
郑三俊低吼一声,眼神却没了往日的笃定。
“召集府内家丁,守住内院!”
“只要撑到天亮,钱谦益大人那边必然会有动静,到时候陛下投鼠忌器,自然会放了我们!”
可他的话音刚落,内院就传来一阵厮杀声。
“大人!家丁们顶不住了!锦衣卫太厉害了!”
家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身上还带着伤。
郑三俊猛地拔出墙上的佩剑,脸色狰狞:“一群废物!跟他们拼了!”
他刚要冲出去,就被两名官员死死拉住。
“大人,不可啊!锦衣卫是陛下亲军,反抗就是谋逆,罪加一等!”
“是啊,咱们还是束手就擒,到陛下面前分辩清楚!”
郑三俊甩开他们的手,眼神阴狠:“分辩?翁炳实的案子已经败露,李康妃被抓,李善财招供,咱们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冷喝。
“郑三俊,还不束手就擒!”
锦衣卫指挥使李若链带着缇骑走进来,眼神锐利如鹰。
他手里拿着一份圣旨,高高举起:“奉陛下旨意,郑三俊勾结废妃,图谋弑君,即刻拿下,打入天牢!”
郑三俊握紧佩剑,还想反抗:“李若链,你休要污蔑!我乃朝廷天官,岂能容你随意构陷!”
“构陷?”
李若链冷笑一声,挥手示意。
两名缇骑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郑三俊的贴身管家。
“大人,是小的招了。”
管家低着头,声音沙哑,“您让小的联络吴三桂总兵,以粮草要挟陛下的书信,还有与李康妃的往来密函,都被锦衣卫搜走了。”
郑三俊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两步,佩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管家,竟然早就被锦衣卫策反了。
“带走!”
李若链一声令下,缇骑立刻上前,将郑三俊死死按住,戴上手铐脚镣。
“崇祯!你这个昏君!重用阉党,残害贤臣,大明迟早要亡在你手里!”
郑三俊挣扎着,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李若链眼神一冷,挥手道:“堵上他的嘴!”
一块破布塞进郑三俊嘴里,他的嘶吼声瞬间变成模糊的呜咽。
堂下的东林党官员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哭喊着:“陛下饶命!臣等是被郑三俊胁迫的!”
“臣等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谋逆之心!”
李若链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道:“陛下有旨,凡参与郑三俊谋逆者,一律拿下,严刑审讯!”
缇骑们立刻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官员们一一捆绑,押出府外。
一时间,吏部尚书府内哭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乾清宫内,崇祯端坐龙椅,神色平静。
王承恩站在一旁,汇报着抓捕情况。
“皇爷,郑三俊已被擒获,其府内参与谋逆的东林党官员共八人,全部拿下。”
“搜出密函三十余封,涉及联络吴三桂、勾结李康妃、意图弑君等多项罪证。”
崇祯点了点头,拿起案几上的密函,随意翻看了几页。
上面的字迹,正是郑三俊的亲笔,字字句句都透着对皇权的觊觎。
“这些东林党,口口声声说为了大明,实则为了一己私利,勾结废妃,图谋弑君。”
崇祯将密函扔在案上,语气冰冷。
“冯铨、王绍微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回皇爷,冯、王二位大人已入宫,正在殿外候旨。”
王承恩躬身道。
“宣他们进来。”
崇祯的声音刚落,冯铨、王绍微就快步走进殿内,跪倒在地。
“臣冯铨(王绍微),叩见陛下!”
两人的声音带着激动与敬畏。
他们被东林党打压多年,如今能重入内阁,全靠崇祯的提拔。
“平身吧。”
崇祯抬手,语气平淡。
“朕启用你们,并非因为你们是阉党余孽,而是因为你们务实能干,不似东林党那般空谈误国。”
冯铨连忙躬身:“陛下英明!臣等定当肝脑涂地,为陛下分忧,为大明效力!”
“很好。”
崇祯的眼神扫过两人,“即日起,内阁由你们二人辅佐首辅,清查东林党余孽,整顿吏治。”
“另外,江南的钱谦益,与郑三俊勾结甚深,传朕旨意,革去其官职,命锦衣卫捉拿归案!”
王绍微连忙应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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