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有业务

日头西斜,小院被染上一层昏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黄佝偻着背,拖着疲惫却带着一丝喜气的步子走了进来。

“小姐!我回来了!”

老黄声音带着点沙哑,但精神头不错。

晨芜瘫在摇椅里晃悠,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老黄把手里提着的、印着“福寿堂殡仪服务”红字的白色塑料袋放到小凳上,一边打开一边说

“小姐,今天出去给人敲丧锣了,主家大方,剩菜剩饭管够!我给您打包了些好的回来!”

他揭开饭盒盖子,油汪汪的红烧肉和酱色豆腐干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晨芜的鼻子猛地翕动了几下,眼睛“唰”地亮了,从摇椅里坐直了身体

“老黄!干得漂亮!”

她几乎是抢过饭盒和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晨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唔!

这肉…好软!好糯!

肥油入口即化,瘦肉也炖得酥烂!

还有这味道…

咸香中带着一丝甜,酱香浓郁,还混合着几种…她不太熟悉但异常醇厚的香料味道!

跟她记忆里五十年前那种简单炖煮、滋味寡淡的肉食完全不同!

她又夹起一块卤豆腐干。

嗯!

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满口咸香,还有股豆制品的独特香气!

连这蔫了的青菜,炒得也比以前油润爽口多了!

晨芜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眉开眼笑,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香!

真香!

五十年没吃过这么有滋味的饭菜了!

老黄真是个人才!

这剩菜比当年正经席面还香!

阿玄闻到肉味凑过来:“老黄!我的小鱼干呢?”

老黄连忙掏出两条炸得干硬的小鱼干

“有有有!阿玄大人的份儿!”

晨芜风卷残云般干掉大半饭菜,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这才有功夫问

“敲锣还顺利?”

老黄搓着手,脸上那点喜气更浓了,带着点神秘兮兮压低声音

“敲锣是小事儿!小姐,我还有个好消息!”

“哦?”

晨芜放下筷子,来了点兴趣

“啥好消息?捡着钱了?”

“比捡钱实在!”

老黄眼睛发亮

“今天在王家帮忙,碰到隔壁街的老赵了!就是那个老邻居,您可能不记得了。他今天悄悄拉我到一边,说他家那口子的娘家弟弟,就住城西老筒子楼那边,最近家里闹邪乎事儿了!闹腾了快半个月,人都快疯了!”

晨芜一听“闹邪乎事儿”,耳朵竖了起来

“闹邪乎事儿?具体说说?”

老黄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模仿的惊恐

“他说,他小舅子一家,最近一到半夜,就听见隔壁空屋子传来女人梳头的声音!

‘唰——唰——唰——’的,又慢又渗人!

关键是他们家那面靠隔壁的墙,还镶着面老镜子!

一到那声音响起来,镜子里就模模糊糊映出个女人背对着梳头的影子。

更邪门的是,只要那声音一响,他小舅子和他老婆就觉得头皮发紧,像有人硬生生揪着头发往上扯似的,疼得钻心!

去医院查又啥毛病没有!”

晨芜听完,手指在摇椅扶手上轻轻敲着,眼神若有所思。

梳头声…

镜中影…

揪头发…

啧…

听着就值钱!

她没立刻答应,只是慢悠悠地问

“老赵说…价钱好商量?”

老黄用力点头

“对对对!他说只要能解决,钱不是问题!他小舅子家是做小买卖的,有点积蓄!老赵还特意问呢:‘老黄,你家小姐看着年轻,这…这真能行吗?’我就跟他说:‘老赵,你放心!我老黄在纸扎铺干了一辈子,眼力还是有的!小姐可是老东家的亲孙女!那本事,是得了真传的!虽说老东家好些年没见着了,但这真传的本事,错不了!’ 老赵听了,这才放心托我来问问您。”

晨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钱不是问题?

老黄还挺会推销…

有门儿!

她点点头:“行。这事儿我接了!告诉他们,明晚我去看看。”

老黄喜出望外:“哎!哎!我明天一早就去告诉老赵!”

……

挂钟指针沉重地碾过十一点半。

窗外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屋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敲在人心上。

李红梅正给丈夫张建军倒水,暖水瓶口突然“嗡”地一震!

水面无端漾起细密的涟漪!

“唰——”

“唰——唰——”

那熟悉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梳头声,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从隔壁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钻了出来!

声音清晰无比,带着粘稠的湿冷感,瞬间穿透墙壁,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啊!”

李红梅手一抖,热水泼在桌面上,蒸腾起一片白雾。

在白雾的遮掩后,那面镶嵌在墙里的老式穿衣镜,泛起水银剥蚀般的浑浊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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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她靠捉鬼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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