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接下来我要这么做,就从纠结该怎么花那些点数的困境之后开始。
说实话,“念力控物”带来的即时满足感,或者“绝对隔音耳塞”所营造的极致安静,都很有吸引力。
我挣到这些了,不是吗?
但随后,我想起曾不经意间看到的一些东西,可能是新闻,也可能是纪录片,和环境问题有关。
这引发了我的思考。
苏雯在一旁,开始回忆往事。
她说起自己的童年,说起小时候玩耍的那条河,还有它如今的模样。
就在这时,我恍然大悟。
这不仅仅关乎个人力量,也不是系统的目标那么简单。
这关乎……更重要的东西。
这关乎情感纽带,关乎归属感。
这是更宏大的图景,是长远的考量。
“我们去看看母亲河吧。”话还没等我完全意识到其中的含义就脱口而出。
就是黄河。
我们逆流而上。
系统的扫描证实了我早已知道的情况。
这次扫描带来的感受很直观。
一股浓重、令人窒息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那是“泥沙超载”和“工业污染物残留”的气息。
这让人……感到悲伤。
我们来到了壶口瀑布,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这条曾经波澜壮阔的大河如今沦为了一条“浑浊的巨龙”,它的咆哮声也变成了吃力的喘息。
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沉重。
苏雯的表情、她的沉默、她的哀伤……都成了一种负担。
我把手伸进水里。
这是……一种连接,一种承诺。
然后我下达了指令,启动了行动。
“献祭整个黄河水体的‘超标泥沙含量’和‘工业污染残留’概念,将其自然净化进程加速300%,并永久性巩固上游的水土保持效果!”代价在我脑海中浮现。
那巨大的缺口,点数的急剧减少。
八百万点数消失了。
系统确认了这一操作。
新的点数余额一闪而过。
这次牺牲显得意义重大。
然而,变化是缓慢的。
即时的效果……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河水不再是那种浓稠、不透明的黄色。
它变浅了,变成了赭石色,更加透明。
那种沉重的感觉开始减轻。
污染物的概念被削弱后,被迫分解并沉淀下来。
我们站在瀑布边。
变化已经开始。
影响显而易见。
就在这时,我突然坚定地说道:“这是我们文明的母亲河,我们不能让她永远背负着泥沙和污染的恶名。”苏雯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同样坚定的光芒。
几天过去了,几周过去了。
我在这里,还有当地的居民。
岸边有一位老渔夫,他最先提到:“这条河……呼吸都顺畅多了。”新闻报道、科学术语,像“异常的自我净化”“前所未有的泥沙减少”之类的表述不绝于耳。
官方声明称:“特殊自然净化现象”。
正如我所计划的那样。
我向苏雯解释这一切。
缓慢而稳定的变化。
这是守护者的智慧。
让河水立刻变得清澈见底……太惊人了。
这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让它在几年的时间里逐渐恢复生机,才是更好的、可持续的方法。
这很有道理。
我不仅拥有了力量,还明白了随之而来的责任。
我成长了,也学到了很多。
然后……一声细微的提示音响起,数据流涌动。
我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系统的声音平静而中立,它在告诉我一些事情……
“检测到对文明基石进行的大规模、积极且具有基础性的概念干预……”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协议开始启动。
最终,对个人伟力的渴望还是输给了更宏大的图景。
凌笑关闭了系统兑换界面,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超凡能力和道具像是潮水般退去,露出了他内心深处更为关切的一片沙洲。
他转头看向窗外,夜色下的城市灯火璀璨,而在这片璀璨的尽头,那条贯穿了整个文明历史的古老河流,正在无声地奔腾。
苏雯注意到他的沉默,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凌笑的目光深邃,“比如,去看看我们的母亲河。”
他的提议有些突然,但苏雯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她隐约感觉到,凌笑身上那股搅动世界的力量,正在寻找一个新的宣泄口,而这一次,似乎不再是为了制造轰动,而是为了抚平某些创伤。
他们没有选择飞机,而是坐上了沿黄河逆流而上的列车。
车窗外,景物飞速倒退,从高楼林立的都市,到炊烟袅袅的村庄,再到苍凉广袤的黄土高原。
景色在变,唯一不变的,是那条如影随形的浑黄巨龙。
随着他们不断溯源而上,凌笑脑海中系统的扫描反馈也愈发刺眼。
在他的感知里,整条黄河并非单纯的H?O与泥沙的混合物,而是被一层厚重到近乎凝固的概念场所笼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