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跌坐在床榻上,手腕被他拽得发红。
他眼里的暴戾乖张,让她害怕。
该如何解释?
为了掩盖一个谎言,才不得不撒下另一个谎言。
虞卿卿唇瓣张了张,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
夜溟修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几乎将她淹没。
“这枚荷包,到底是送给谁的?朕要听你亲口说。”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殿内死寂,虞卿卿咬着唇,指尖冰冷,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
“荷包是......”
她垂着视线,不敢看夜溟修凌厉的眉眼。
“抬起头,看着朕说。”
夜溟修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是、是送给陛下的......”
虞卿卿声音极小,小到快听不见。
夜溟修弯下身,凝眸盯住她的眼睛。
“卿卿,你不擅长撒谎。”
虞卿卿忽然跪在床榻上,垂眸,声音有些颤抖。
“是送给卫太医的......”
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夜溟修眯起眸,捏住虞卿卿下巴的手,力道微微加重。
“送给卫子轩的荷包,你却口口声声,说是绣给朕的。”
他一字一句的话语,透着彻骨的冷意。
虞卿卿为她献上荷包时,那低眉顺目的乖巧模样,说感念圣恩,亲手所制。
那时他心中涌起的悸动和欢喜,此刻却成了最可笑的讽刺。
夜溟修后退了一步,眼里露出几分落寞。
“你就这样戏弄朕。”
虞卿卿落泪:“对不起,民女、民女不是......”
“不是什么?”
夜溟修指尖捏起那枚荷包,声音微微颤抖。
“送给旧情人的东西,拿来糊弄朕,虞卿卿,你把朕当成什么?”
虞卿卿声音颤抖:“民女的确感念圣恩,只是、只是时间紧迫,来不及绣一个新的荷包,这才......”
“你当朕是傻子?这样拙劣的借口,也拿来糊弄朕。”
夜溟修忽然用力一扯,手里的荷包瞬间扯坏。
丝线断裂,锦帛破碎,流苏上的小珠子,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
虞卿卿垂着眼,脸色苍白到极致,大气都不敢出。
夜溟修将撕碎的荷包扔在地上,一把拽起虞卿卿的手腕,将她从床榻上拖下来。
“陛下、陛下要做什么?”
虞卿卿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却不敢喊痛。
他眼里涌动着近乎疯狂的决绝,让虞卿卿惊恐到极致。
他将虞卿卿拽到殿门口,甩到窗边的软榻上。
然后冷声对殿外的徐公公道:“朕头痛欲裂,传卫太医来长乐宫。”
虞卿卿缩在软榻上,心猛地一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陛下传卫太医来做什么?”
夜溟修并不回答,高大的身躯朝她逼近,俯下身,不由分说扯开虞卿卿的衣衫。
“嘶啦”一声,襦裙被撕坏,暴力扯开。
虞卿卿吓坏了,下意识把手护在胸前,抱住裸露的肩膀。
夜溟修褪下衣襟,解开腰间束带,欺身而近。
虞卿卿彻底慌了,明明他传卫子轩过来,此刻却要在这里强要她。
推开他就要跑,脚尖刚点地就被夜溟修拦腰抱住,扔回软榻。
“躲什么?”
殿外忽然传来徐公公的声音:“陛下,卫太医来了。”
虞卿卿心里一惊。
她此刻衣衫不整,正被夜溟修压在殿门口的软榻上。
卫子轩的微弱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陛下,微臣前来,为您诊治头疾。”
夜溟修并未回答,只冷冷瞥了眼殿门外的影子。
然后俯身,咬住了虞卿卿的耳垂。
“呃......”
虞卿卿被他灼热的气息,搅得身体一阵战栗,唇齿间不自觉溢出一声喘息。
殿门外的卫子轩,微微一怔,是卿儿妹妹的声音?
只觉得身体一僵,额间渗出冷汗。
卫子轩颤抖着唇,轻声试探:“陛下?微臣可以进去吗?”
夜溟修嗓音沙哑:“在外候着。”
卫子轩怔了怔,不敢进殿,也不敢离开,就那样安静站在殿门口。
虞卿卿拼命挣扎,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陛下......”她小声哀求:“不要、不要这样,他在门外......”
“那又如何?”
夜溟修眸子里涌动着疯狂的欲念,炽热的唇附在虞卿卿耳边:“让他听听,你在朕身下是如何欲拒还迎,婉转承欢。”
虞卿卿惊恐地摇着头。
此刻,卫子轩就站在殿门口,她甚至能看到卫子轩的影子,映在殿门上。
“陛下,求你了......”
话未说完,夜溟修温热的掌心就捏在了她腰侧。
那是她最脆弱的部位,虞卿卿只觉得身子一软,唇齿间不自觉轻溢出骄、喘。
只是声音一出口,她就下意识捂住嘴。
殿门上,卫子轩的影子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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