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脸色羞红,顿时想起上次在三叔家,被婶婶听到她与夜溟修床笫间的情话。
真是羞死人了。
恰在那时,守岁的爆竹绽放在窗外,点亮夜空。
虞卿卿深知推不走夜溟修,他今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开她的闺房。
于是羞涩垂眸,声音怯糯:“陪我守岁吧。”
“好。”
夜溟修从身后抱住她,二人站在窗前看向夜空,绚烂的烟花照亮天际,映在她柔媚的眼底。
“陛下从前在宫里,也会守岁吗?”
夜溟修点点头:“会啊,只是,从前都是一个人守岁,现在不一样了。”
他吻着虞卿卿的侧脸,忽然轻声道:“卿儿,叫我名字。”
虞卿卿怔了一怔,不由回身:“陛下说什么?”
夜溟修捧起她的脸,深邃的瞳眸里映出她娇柔的脸。
“我想同你像寻常夫妻一般,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朝夕相伴。”
“所以,能不能像寻常夫妻一样,叫我名字?我想听。”
虞卿卿咬了咬下唇,夜溟修居然要她,直呼帝王名讳。
整个天下,谁敢这么做,不要脑袋了吗?
可他此刻炽热的眼神里,却隐隐透着期待。
她脸颊泛起微红,抬起手轻抓着夜溟修的衣襟,声音软糯得像蜜糖,带着羞涩的颤音。
“夜......夜溟修......”
尾音落下时,夜溟修深邃的眼里,亮起欣喜的柔光。
他欢喜地捧着虞卿卿的脸,忍不住吻她的唇,又从唇瓣吻向脸颊,怎么都吻不够。
“卿儿,以后没人的地方,都唤我名字,好不好?”
虞卿卿艰难地点了点头。
心下却是忐忑不安,方才那一声,已耗费了许多心力。
她实在不习惯,往后私下里都直呼帝王名讳,还是一个暴虐残忍,凶名在外的帝王。
万一他哪天心情不佳,又听到她直呼名讳,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舌头割了?
夜溟修拦腰将她抱起,轻缓放入闺房的床榻上。
屋内暖炉炭火偶尔发出噼啪之响,映得满室光影摇曳。
夜溟修高大的身形笼罩下来,将她圈在身下,带着独属于他的龙涎香和压迫感。
虞卿卿缩瑟了一下,这是她娘家的闺房,还从未在闺房与他做过那种亲密之事。
“慌什么?”
他低头,鼻尖蹭向她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向泛红的脸颊。
“外面爆竹吵成那样,无论今夜你叫得多大声,你家人都听不见。”
虞卿卿被这句露骨之言,刺激得羞红了脸,不由偏过头,羞涩咬唇。
“陛下莫要说这种羞人的话......”
夜溟修低笑一声,吻住她粉嫩的唇瓣,温柔又强势,大手缓缓攀向她腰间,解开了裙带,褪去她的衣衫。
裸露的肩线上,还印着前几日留下的欢爱痕迹。
夜溟修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轻缓摩挲那些痕迹,薄唇附上去,留下了更多暧昧红印。
这一夜,很漫长,烛火摇曳间,轻纱帐内不时传出羞涩的轻喘。
“叫我名字。”
他沙哑着嗓子低吟,修长的指尖没入她乌黑的长发。
“夜溟修......”
虞卿卿失神地望着轻纱帐,唇齿间溢出破碎的轻吟。
“再多叫几声。”
虞卿卿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声音也娇软无力:“夜......夜溟修......”
他吻着她的侧脸,故意没有堵住她的唇,想听她的声音,听她娇滴滴的唤他名字。
仿佛他二人只是这世间最寻常不过的一对夫妻。
情到浓时,极致的欢愉让虞卿卿恍惚间脱口而出:“夫君......”
夜溟修微微一怔,眼底涌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居然在床笫间,主动唤他夫君。
虞卿卿回过神,潮红的面颊立刻浮起羞赧之色。
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好丢脸......
夜溟修拉上锦被,蒙住了他和虞卿卿的身体。
窗外爆竹响彻整夜,闺房内,翻涌的锦被也是一夜未停。
......
翌日,虞卿卿一睁眼,外面已是艳阳高照。
雅月端着水盆毛巾走进来,见虞卿卿还躺在床榻上,懒洋洋的。
“快晌午了,姑娘该起床了,今儿可是大年初一,大少爷他们都去赶集了,街上可热闹了。”
“啊?都晌午了?”
她居然睡到现在才醒,都怪夜溟修,昨夜疯魔般的折腾她。
她不过就是多叫了他几声名字,又不小心主动喊了他一句夫君,他便欢喜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数不清和他做了几次,只记得每次,他都骗她说这是最后一次,结果一直折腾到快天亮。
窗外爆竹声都停歇了,他还没停歇。
她起身下榻,坐在梳妆镜前,雅月服侍她洗漱更衣绾发,用衣襟遮住她颈窝的红痕,雅月早就习惯她身上的痕迹了,见怪不怪。
“陛下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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