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棱镇魂锥的秘密如同在漆黑的隧道尽头为我打开了一扇微小的窗。虽然窗外的景象依旧模糊不清,但那透进来的却是足以燎原的希望之火。
我激动得几乎一夜未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墙壁上那惊鸿一瞥的、清晰无比的经络图。
“水”和“光”。
这两个看似简单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要素,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是需要特定的水质?还是需要特定波长、特定频率的光源?
我将我的发现告诉了安娜。
她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清亮的眼眸中却重新燃起了智慧与探索的光芒。
她立刻调动了她所有的资源,开始对各种不同水质的光谱特性以及不同光源的波长频率进行地毯式的数据分析和模拟推演。
然而,进展却并不顺利。
我们仿佛又一次陷入了一个充满了未知与谜团的死胡同。
而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为此而感到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再次为我们指明了方向。
云溪道人。
这个总是神神叨叨,说话云山雾罩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我们最重要提示的神秘道士。
他又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脚踩一双破旧的布鞋,手里拿着他那个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破破烂烂的拂尘。
他仿佛是掐准了时间一般,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们这座安保系统堪称世界顶级的豪华庄园的……门口。
“无量天尊。”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的浑浊眼眸,此刻却显得异常地凝重。
“小友,看来,你这次的麻烦不小啊。”
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他请了进来。
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气息奄奄的安娜和那几个同样身受重伤萎靡不振的兄弟时。
他那张总是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终于也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动容。
“好……好霸道的蛊毒……”
他走到安娜的床边,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安娜那冰冷的手腕之上。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收回了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阴阳逆乱,五行失调,生机断绝……这毒,已经侵入神魂了。”
“道长,您……您有办法吗?”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难。”
云溪道人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但就是这一个字却像一柄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连他都说“难”吗?
“不过……”
就在我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之火即将被彻底浇灭的时候,云溪道人却又话锋一转。
“难,却并非无解。”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房间里那几件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子上的传承信物。
我的六棱镇魂锥,安娜的天工玄图,还有那枚从东北龙脉眼之中得到的窥天盒。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毒,源于《青囊玄经》,那解药自然也藏在这《青囊玄经》之中。”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小友,你可还记得当初去东北之前东北贫道送你的那句话?”
“错即是对,假亦是真。”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没错。”云溪道人缓缓地点了点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仿佛能洞穿我的内心看透我所有的困惑与迷茫。
“你现在是不是很困惑?”
“困惑于你吴家传承了数百年的经络图为何会是‘错’的?”
“困惑于你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一切为何会是‘假’的?”
我沉默了。
因为他说的一字不差。
“呵呵……”云溪道人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充满了玄机,也充满了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小友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只看到了‘错’与‘假’的表象,却没有看到那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更深层次的……‘真’与‘对’。”
“你吴家先祖当年为何要留下一部‘错’的经络图?”
“你可曾想过,这所谓的‘错’它本身会不会就是一种更加高明的……‘对’?”
他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是啊!
我为什么就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六棱镇魂锥上的经络图真的是“错”的。
那为什么赵家的先祖也要费尽心机将一模一样的“简化版”刻在那条充满了致命陷阱的祭坛之路上?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
“道长,还请……明示!”我对着云溪道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天机~不可泄露。”云溪道人却摇了摇头,他再次拿出了他那两块看起来比石头还普通的所谓的“河图洛书”,在手中随意地抛了抛。
“贫道只能告诉你。”
“欲解汝身之毒,必先解汝心之惑。”
“而你心中的‘惑’它的答案不在香港也不在东北。”
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窗外那遥远的北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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