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老家堂屋那口黑棺材,每晚都在动,我爷爷说:别睁眼

先把话撂在这:

以下内容全是真人真事,没有半句虚构,没有博眼球,我以全家性命担保。

现在我在城里出租屋,所有灯全开着,门窗锁死,不敢看任何反光的东西,不敢听窗外的风声,打字的手一直在抖。

我曾经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直到去年回乡下老家,守着那口黑棺材过了半个月,我才彻底明白——有些东西,比死亡更恐怖。

我老家在西南山区,村子偏僻,山路难走,全村就几十户人,老规矩多,迷信重。

爷爷今年82岁,身体一直硬朗,去年秋天突然说自己大限到了,找木匠打了一口黑檀木棺材,就摆在堂屋正中间,日夜不离。

农村老人提前备棺很正常,我一开始没当回事。

可爷爷把棺材摆好那天,当着全家的面,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这口棺,不是给我一个人备的。夜里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别出声、别下床、别睁眼。谁睁眼,谁躺进去。”

我当时只当爷爷老糊涂了,说胡话,笑着点头,心里完全没当回事。

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胡话,是救命的遗言。

真正的恐怖,从我住进去的第三晚开始。

老家的房子是老式土坯房,堂屋在前,卧室在后,中间只隔一层布帘。

那口黑棺材就摆在堂屋正中央,白天看着还好,一到夜里,黑得像能吞掉所有光线,整个屋子都阴冷刺骨,夏天都要盖厚被子。

前两晚平安无事,第三晚凌晨一点多,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弄醒了。

不是老鼠,不是风声,是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

吱——呀——吱——呀——

很慢,很沉,很涩,就在堂屋,就在那口棺材底下。

我瞬间清醒,浑身汗毛倒立。

棺材那么重,四个壮汉都抬得费劲,怎么可能自己动?

我缩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布帘。

月光很暗,堂屋漆黑一片,只有那口棺材的轮廓,像一座小山,压在屋子中央。

摩擦声一直没停,像是有人在下面推棺材,一点一点,往我的卧室方向挪。

我想起爷爷的话:别出声、别下床、别睁眼。

我死死咬住被子,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摩擦声终于停了。

可紧接着,我听见了更恐怖的声音——

咚。

咚。

咚。

有人在敲棺材板。

一声,一声,又一声,节奏缓慢,力道沉重,像是从棺材里面敲出来的。

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浸透睡衣,手脚冰凉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敲棺材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凌晨鸡叫三遍,才彻底消失。

天亮后,我疯了一样冲进堂屋。

眼前的一幕,让我当场腿软瘫在地上。

那口黑棺材,真的动了。

原本在堂屋正中间,现在整整往前挪了一米多,正对着我的卧室门口。

地面上,一道清晰的拖痕,从原来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前。

我吓得说不出话,跑去找爷爷。

爷爷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看都没看棺材一眼,只冷冷说了一句:

“跟你说了,别睁眼。你昨晚偷看了,它才认你。”

我浑身一震——

我昨晚确实没忍住,透过布帘缝隙,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

爷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跟我说了一个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这口棺材,根本不是给他自己备的。

三十年前,村里闹饥荒,我奶奶饿死在家,当时没钱下葬,就用一口薄棺埋在了后山。

后来后山滑坡,坟被冲毁,尸骨无存,魂魄无依,这么多年一直困在家里,夜夜回屋找棺。

爷爷打这口黑棺,是想给奶奶安身,可奶奶怨气太重,执念太深,认棺也认人。

谁看她,谁就被她当成替身,要一起躺进棺材里。

爷爷说:

“她不害家人,就是太孤单,想找个人陪。你看了她,她就记住你了。”

我听完,浑身血液冻结,手脚发软。

我想立刻回城里,再也不回来。

可爷爷说,现在走已经晚了,她已经跟上我了,必须守够七七四十九天,把棺材下葬,才能送走。

我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可从那天起,恐怖的事,再也没停过。

每天凌晨一点,棺材准时开始动。

吱呀作响,一点点往我卧室挪,天亮又回到原位,只留下一道拖痕。

每天凌晨两点,棺材里开始传来女人的叹息声,很轻,很柔,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孤单,透过布帘,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开始频繁鬼压床。

意识清醒,身体动弹不得,眼睛睁不开,却能清晰感觉到——

有一个冰冷的人,坐在我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呼吸吹在我的脸上,刺骨的凉。

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最恐怖的一次,我没忍住,强行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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