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耶路撒冷。
这座被称为“世界中心”的圣城,正沉浸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节日气氛中。虽然油太教不过圣诞节,但大量涌入的游客和朝圣者,还是让这座古老的城市变得格外喧嚣。
冬日的阳光洒在金顶清真寺的圆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西墙(哭墙)前,成千上万的油太信徒正戴着小圆帽,身体前后摇晃,低声诵读着经文,将写满祈愿的小纸条塞进石缝里。
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平安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凌晨两点。
耶路撒冷老城陷入了沉睡。
白天的喧嚣与祈祷声早已散去,只剩下夜风吹过古老石墙发出的呜咽声。
哭墙,这座油太教最神圣的遗址,此刻孤寂地矗立在夜色中。几盏泛黄的探照灯打在墙面上,拉出了长长的阴影。
偶尔有几名全副武装的义色列军警牵着狼狗巡逻经过,但他们并没有发现,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小白,接管监控。”
“明白,先生。周边两公里内的所有监控画面已替换为‘静止循环’模式。所有声呐及震动传感器已屏蔽。”
“很好。”
林平安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哭墙的根基处。
这里是绝对的禁区,平时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他伸出手,抚摸着那冰冷粗糙的巨石。这些石头见证了千年的风雨,承载了无数油太人的眼泪和祈愿。
但在林平安眼里,这就是一堆石头。
一堆用来义此要挟美国财阀的筹码。
“既然是拆家,那就得拆得彻底点。”
在强大的意念控制下,哭墙根基下方的泥土和碎石,像是有生命一样,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挤压、分开,形成了一个深达数米的空洞。
紧接着,林平安意念一动。
随身空间打开。
一块块包装严密、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高爆C4炸药,凭空出现在那个空洞里。
不是一两块。
是整整500公斤!
这些炸药被堆叠在哭墙最核心的承重结构下方。为了保证威力,林平安还贴心地加上了几罐助燃剂。
“填埋。”
意念再次涌动。
泥土重新覆盖了炸药,地砖严丝合缝地归位。
从表面上看,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那神圣的墙壁之下,已经埋下了一头足义吞噬一切的恶魔。
“你们不是喜欢哭吗?”
林平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那面高耸的墙壁,眼神冷漠如铁。
“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哭个够。”
“让你们装B。”
……
凌晨三点。
搞定了“祖坟”,接下来该烧“族谱”了。
林平安的身影出现在了耶路撒冷新城的吉瓦特哈姆山上。
面前,是着名的义色列博物馆。
这里收藏着油太民族的灵魂——《死海古卷》。那是现存最古老的希伯来圣经手稿,是油太教和基督教共同的圣物,被视为上帝与选民立约的证据。
存放古卷的“死海之书馆”,造型独特,白色的圆顶象征着光明之子,黑色的玄武岩墙壁象征着黑暗之子。
但在今晚,这里只有黑暗。
“小白,开门。”
“门禁已解锁。红外报警器已关闭。”
林平安像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安保森严的博物馆。
馆内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纸张特有的味道。
在那个巨大的中央展柜里,泛黄的羊皮卷静静地躺在氮气保护罩中,仿佛在诉说着两千年的沧桑。
林平安走到展柜前,隔着防弹玻璃,看着那些残破的经文。
“这就是你们的信仰?”
“这就是那帮华尔街大佬们心灵的寄托?”
他冷笑一声。
“听说你们觉得只要控制了金融和媒体,就能控制世界?”
“那我就烧了你们的‘契约’,看看上帝会不会下来救你们。”
他一挥手。
十几桶特制的铝热剂燃烧弹凭空出现。
这种东西是用来烧坦克的,燃烧温度瞬间可达3000摄氏度,且自带氧化剂,无法用水扑灭,甚至能在水下燃烧。
林平安用意念控制着那些粘稠的燃烧剂,将它们像涂油漆一样,均匀地涂抹在每一个展柜的玻璃上,涂抹在通风管道里,涂抹在承重柱上。
他要把这里变成一个炼钢炉。
不仅是死海古卷,连同这座造型独特的建筑,都要在今晚化为灰烬。
“尘归尘,土归土。”
“既然你们不让人活,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林平安在展厅的最中央,放下了最后一枚遥控引爆器。
他看了一眼那些珍贵的文物,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决绝。
这就是战争。
超限战。
没有底线,不择手段。
……
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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