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之种?”苏晚拿着那块金属板,非但没扔,反而凑得更近了,混沌双眸仔细打量着上面流转的符文,“听起来挺唬人啊?具体能毁灭啥?能回收利用不?”
茜拉看着苏晚那副“捡到宝”的表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虚弱的精神波动都带着颤音:“它会引发规则崩坏,吞噬一切能量,最终归墟。”
“归墟?”苏晚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像是超级加强版的能量回收装置?就是过程暴力了点。”她眼睛越来越亮,“如果能控制住爆炸当量,是不是可以用来处理联盟那些难以分解的灵能垃圾?或者给老旧的星球来个快速拆迁?这可比派工程队省钱多了!”
茜拉:“……” 这位救命恩人的思路是不是有点太跳跃了?
它努力组织语言,试图让苏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无法控制天工阁,就是想掌控它才追杀我。”
“天工阁想要?”苏晚抓住了重点,她掂量着手里的金属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就更不能扔了!这可是谈判的好筹码!对了,你说天工阁追杀你,就为了这玩意儿?”
茜拉传递出一段悲伤夹杂着愤怒的情绪:“我族‘生命织法者’,世代守护‘平衡’,天工阁欲夺取,‘毁灭之种’与‘生命之源’,制造终极兵器,我携种子逃离族地已被毁。”
信息量有点大。苏晚捋了捋:生命织法者,听起来像是宇宙环保组织?守护着“毁灭之种”和“生命之源”这两种听起来就牛逼哄哄的东西。天工阁想抢过来搞个大杀器,还把人家老家给端了。这茜拉是带着“毁灭之种”跑出来的幸存者。
“生命之源又是什么?”苏晚好奇地问。听起来跟她的壬水之源有点像,但似乎更高级?
茜拉翠绿的眸子黯淡了一下:“是我族圣物已落入天工阁之手。”
得,又一个被天工阁盯上的倒霉蛋。苏晚同情地看了茜拉一眼,随即想到一个问题:“那你现在怎么办?你这船好像也快不行了。”她指了指周围还在渗漏粘液的墙壁。
茜拉的精神波动带着一丝绝望:“无处可去。”
苏晚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像狼外婆)的笑容:“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跟我回联盟!我们那儿虽然穷了点,但地方大,安全!而且我们基金会,呃,是联盟重建委员会,最喜欢跟你这种掌握高端技术的特殊人才合作了!”
她开始画饼:“我们可以合作研究怎么安全处理这‘毁灭之种’!或者开发点环保产品?比如你那飞船的自我修复技术,看起来就很省维修费!还有‘生命之源’,咱们可以想办法从天工阁手里再抢回来,呃,是合作取回来!”
茜拉被苏晚一连串的话弄得有点懵,但“安全”、“合作”、“取回圣物”这几个关键词让它有些心动。它现在确实走投无路了。
“你真的能对抗天工阁?”
苏晚拍了拍胸脯(小心避开了昂贵的主席正装):“放心!我跟天工阁打过交道,他们也就装备贵点,人傻钱多!在我们联盟的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她看了看茜拉那与飞船融合的下半身,又补充道:“你这情况移动不太方便吧?要不,我先帮你把这飞船修修?当然,材料费可能得你先垫着,或者从以后的合作分成里扣。”
茜拉:“……” 这位恩人,好像有点特别。
最终,走投无路的茜拉,还是同意了苏晚的“合作”提议。
苏晚立刻行动起来。她先是用混沌之气暂时稳定了生物飞船的伤势,止住了粘液泄漏。然后,她拖着这艘巨大的“伤员”飞船,以及后面那一串捡来的破烂,小心翼翼地驶出了死亡禁区。
为了避免被天工阁堵截,她绕了个大圈子,专挑那些荒僻的、连星盗都不爱去的航线。
一路上,她也没闲着,开始跟茜拉深入了解“生命织法者”的技术。
“你们这飞船能自我修复?用的什么原理?耗能高吗?”
“这种生物基质装甲,抗冲击性能怎么样?生产成本多少?”
“你刚才说的‘生命编织’,能加速灵植生长?效果比我们的壬水催生液怎么样?”
苏晚问题一个接一个,核心思想就俩:好不好用?省不省钱?
茜拉虽然虚弱,但谈到本行技术,精神明显振奋了不少。它耐心地给苏晚解释,同时也在观察苏晚那艘看似破烂、实则性能惊人的探险船,以及苏晚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混沌气息。
它隐隐觉得,这位“救命恩人”,或许真的能帮它复仇,并重建家园。
几天后,苏晚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联盟疆域。她没有直接回龙宫,而是先去了基金会下属的一个秘密研究基地——这里专门处理一些不太方便公开的“特殊项目”。
当苏晚拖着一艘巨大、破烂、画风诡异的生物飞船,以及后面好几艘五花八门的俘虏飞船降落在基地时,留守的研究员们都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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