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齐声喊,“皇上英明!”
珩王和熙王一直低调安静,听闻含妃拿到凤印,他们相视而笑,不过,笑意只是一闪而过。
瑞王面无表情,不悲不喜。
自从女儿方秀雅乱喊他要做皇帝以后,他不再启奏任何与自己公务无关的事,尽可能降低自己在朝堂的存在感。
苏鼎风正在想该如何拯救这个局面,一阵拳风扑面而来。
苏鼎风根本没注意要避险,面门直接被击中。
他怒瞪挥拳之人,“姜元兵!你大胆!”
姜元兵手脚并用攻击苏鼎风,“我是大胆!怎样!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会不会教女儿!你女儿打伤我的女儿,我不打你打谁!”
苏鼎风会武,多年养尊处优,根本不是姜元兵的对手,脸上身上连连受创。
他见自己打不过,只好躲避攻击。
他在朝堂上乱窜,利用朝臣抵挡姜元兵的攻击,“皇上!姜大人不分青红皂白打臣!”
姜元兵嘲讽:“要不要脸!打不过就告状,你是不是还没断奶!”
苏鼎风被打出怒火,无法再冷静,随手抓身边的大臣推向姜元兵的拳头。
文官被打只能叫骂几句逃开。
苏鼎风拿武将当盾牌,武将反手就把苏鼎风推到姜元兵面前。
碰来碰去,撞来撞去,矛盾自然就多了。
渐渐地,朝堂上打架的人越来越多。
瑞王暗笑,他看向皇帝,以为他会看见皇帝愤怒或焦急的神情。
皇上正悠然自得的喝茶,一壶茶下肚,又泡了一壶。
瑞王心中嫉妒,那个位置本该是自己的!
这种放任朝臣胡来的人,不敢训斥臣子只敢窝里横的男人,根本没有资格做皇帝!
季家一派靠墙站着,认真的做一个局外人。
逸王黑着脸,一会儿看向皇帝,一会儿看向苏鼎风。
苏鼎风被打的鼻青脸肿。
姜元兵大汗淋漓,身上的腱子肉越打越壮实,越打越欢,“你女儿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打老子的女儿!今天老子不打你趴下,我枉为人父!”
苏鼎风回嘴,“你怎么不说你女婿教子无方,他儿子打女人!”
姜元兵骂道,“你懂不懂,这叫做孝顺!回头我要给他银子买糖吃!”
皇帝都不发话喊停,谁也不敢劝架。
不打架的朝臣全都靠墙站着,围成了一个圈,中间的区域,十几组人纠缠在一起。
有的是打着打着变成了切磋武艺。
有的越打越气,把对方当出气筒。
“皇上!皇上!救救臣!姜元兵要打死臣!”苏鼎风实在扛不住,跪在皇帝面前求救。
姜元兵整个人飞扑在他身上,一米九的大个子,把苏鼎风笼罩在身下,一顿碾压。
“啊!救命!皇上!臣知错!是臣教女无方!臣教女无方!”苏鼎风哭嚎。
姜元兵突然停下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擦擦脸上的汗,“我就说你没把你女儿教好嘛!还死不承认!”
“......”朝堂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姜元兵,扰乱朝堂,罚俸一年!把国舅打成这样,成何体统!补偿三百两银子给国舅!”
“国舅教女无方,罚俸三个月!”
“其他打架的一干人等,罚俸三个月!退朝!”
皇上急切的离开议事堂,径直去御书房的厕间,茶喝多了。
茵北木轻瞥逸王一眼,跟着皇帝离开议事堂。
逸王烦躁不已,像是有一群蚂蚁在他头上乱爬。
按理说,他的妻子犯错,即使他不用受罚,父皇也应该替他去训话。
可是,他在其中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被所有人无视。
不论父皇还是大臣,连提逸王二字都不曾提起。
这让他倍感不安。
瑞王经过逸王身边,像是无心的轻声感叹,“南齐的江山,依旧要看茵家的脸色啊~”
逸王心中的烦躁,不安,气闷,顿时达到了顶点。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从耳朵里往外涌出。
逸王环顾四周,朝臣如退去的海水往外流去。
茵南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逸王咬牙低语,“既然茵家不愿与本王有牵扯,那本王也不必谦让!”
皇后得知自己受罚时,才知道自己儿媳妇做了件什么蠢事。
她眼睁睁看着平才拿走凤印,气愤、难堪、无力,心中五味杂陈。
她第一次正眼去看皇帝的权势。
忽然明白到她的尊贵,并不是苏家给的,而是皇帝给的。
皇后换上新做的夏裙,带上参汤去御书房求见皇帝。
皇帝猜到皇后会来找他。
皇后压抑住心中的暴怒,上前行大礼,“皇上万福!”
皇帝放下手里的奏章,“平身,皇后为凤印而来?”
皇后没有顺着皇帝的话说,拿过侍女手中的食盒,“皇上日夜操劳国事,要注意身体,臣妾让人煮了参汤。”
平才立即上前接过食盒,放在不远处的茶桌上,回到皇帝身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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