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主听完张睿的话,气得浑身发抖,酱色锦袍的衣角都被攥出了褶皱,腰间的和田玉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神里满是羞恼:“洪堡主也太敢想了!我李家娶不到他女儿,反倒要把自己女儿送上门?传出去,人家不笑我脑子进水才怪!江湖上的人还要把牙笑掉!”
“谁笑掉牙,谁自己倒霉,跟李庄主没关系。”张睿语气平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玄铁短剑,眼神扫过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有人吓得往后退,有人捂着嘴小声议论,还有人盯着严护法流血的胳膊,眼里满是惊恐。
“少跟我打哈哈!”李庄主往前一步,摆出要动手的架势,青砖墙的阴影落在他脸上,显得格外阴沉,“你当我是傻子?什么商量事,分明是反过来逼婚!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爹,我来会会他!”李佳磊突然跳出来,他穿着粉色长衫,袖子挽到胳膊肘,攥着拳头就朝张睿冲去——他刚才看洪霞她们都是姑娘家,以为张睿也没什么真本事,想趁机找回面子。
“住手!”一声娇喝响起,寒光一闪,洪霞的短剑已出鞘,直逼李佳磊的胸口!她穿着淡紫劲装,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腰间黑色腰带上的银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冷厉如冰:“你也配跟玉哥动手?先过我这关!”
李佳磊慌忙收拳后退,短剑的寒光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吓得他冷汗直流。洪霞得势不饶人,短剑左劈右点,前刺后削,剑光如流星般闪烁,逼得李佳磊连连后退,粉色长衫的袖口被划破,胳膊上添了几道血痕。不过十几招,洪霞就收剑退回张睿身边,淡紫劲装的后背沾了些尘土,却依旧挺拔如松。
李佳磊惊魂未定,看着胳膊上的血痕,又看了看洪霞,心里又怕又奇——这姑娘长得娇美,剑法却这么狠!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请问姑娘芳名?你突然用剑,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是洪家堡洪霞!”洪霞挑眉,短剑在手里转了个圈,“不服气?可以拿剑再打!要不是看在李姑娘早晚是我嫂子的份上,你现在早成废人了!”
李佳磊想起刚才的凶险,不敢再逞口舌之快,悻悻地退到李庄主身后。
“李庄主,现在可以好好谈亲事了吧?”张睿往前一步,黄骠马轻轻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帮他助威。
“谈个屁!”李庄主怒吼一声,也摆出要动手的架势,“我倒要看看,你这‘奇侠’到底有多大能耐!”
“李庄主,还是我来会他!”严护法突然走了过来——他刚才调息了片刻,胳膊的疼痛减轻了些,觉得张睿刚才没下全力,想再试一次。他穿着黑绸袍,左手按在受伤的右胳膊上,眼神阴鸷:“刚才是我大意了,这次定要分个胜负!”
“哦?你又活过来了?”张睿冷笑,“我看你是不到黄泉不罢休。”
严护法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你亮剑吧!别以为我怕你!”
张睿缓缓抽出玄铁短剑,剑身漆黑如墨,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严护法大喝一声,抖起一朵剑花,朝张睿全身罩去——他的剑法确实快,剑光如雨点般落下,金铁交鸣之声在空气中炸开。周围的村民吓得纷纷后退,洪霞她们也握紧了武器,紧张地盯着战局。严护法的剑法精妙,一路猛攻,剑招又快又狠,可张睿却像闲庭信步似的,见招拆招,短剑轻轻一挑,就能化解严护法的攻势。
两人剑来剑往,很快就过了百招。严护法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的剑招渐渐慢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凌厉。张睿见他没了新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加快速度——短剑如毒蛇出洞,直逼严护法的手腕!
“啊!”一声惨叫,严护法的右手连剑带腕被削落在地,鲜血喷了一地,黑绸袍瞬间被染红。他疼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两个李家的家丁慌忙跑过来,拿出布条给他包扎,手抖得连布条都缠不整齐。
“严护法,还有什么能耐?”张睿收剑入鞘,语气带着嘲讽,“要是没了,就滚一边去。”
李庄主看着严护法的惨状,心里又怕又慌,却依旧硬撑着:“想让我女儿嫁去洪家堡?除非我死!”他说着,就要朝张睿扑来。
“爹,别冲动!”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白罗裙的少女快步走来——正是李美娇。她的白罗裙绣着银线兰草,裙摆垂到脚踝,眉心的朱砂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手里还攥着块手帕,眼神坚定:“我愿意嫁去洪家堡!”
“娇儿!你疯了?”李庄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李家就算输,也不能输得这么窝囊!”
“爹,是我们错在先。”李美娇走到李庄主身边,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坚定,“强娶洪姐本就不对,现在人家找上门,我们要是硬拼,只会家破人亡!我嫁去洪家堡,既能保李家平安,又能化解两家矛盾,有什么不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洪峰公子一表人才,江湖名声也好,我嫁给他,不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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