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至跟着薛锦书在巷子中绕来绕去,见到薛锦书主仆二人将衣物拿出来,宋景弈缩紧瞳孔,他看着湘儿手中的衣裳,那衣裳是他特意寻来的蝉丝布料给她做的衣裳。
宋景弈完全死心,转过身往王府走去。故他比薛锦书早一步回了府,他回时,门子还未换班。故薛锦书问的时候,换过班的门子不知晓。
王爷去过薛府了?在她走后?
薛锦书的大脑中将这几个字放大放大再放大,她咽了咽口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慌乱,垂下眼睛,而后看到宋景弈的手。
“王爷的手怎么了?”薛锦书拉起他的手。
宋景弈直接将她的手甩掉,直直盯着她,“你去哪儿了?”
“臣妾许久未出过府了,便带着湘儿在街头上逛了逛。”
宋景弈已经开始不耐烦,她不愿说实话。而后直接挑明了,从怀中掏出夜明珠放在桌上。
薛锦书看到那个珠子时,愣了半晌,并未说话。
“陶陶可认识这颗珠子。”
薛锦书笑着道:“王爷这颗珠子,臣妾也有一颗,像是一模一样。”
宋景弈换了种问法:“陶陶可认识薛有槐?”
薛锦书摇头,“这是何人,陶陶并未听说过此人的名号。”
宋景弈长叹口气,“陶陶,莫挣扎了。我什么都知晓。”
宋景弈在给她机会,她知晓。
薛锦书垂下头,想了半晌,还是摇头,“臣妾不知晓王爷在说什么。”
宋景弈已经耗尽所有耐心,冷言:“这颗夜明珠是当时杯莫亭选花魁时,一位姓薛的公子一掷千金,用这颗夜明珠换了姬妘儿的**一晚。”
宋景弈的眼神仿佛再说:这事,你应该清楚得很。
“这人可真大方,这么一颗宝贝珠子,竟然拿去换一个风尘女子的**一晚。”薛锦书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承认的。
宋景弈未回她的话,继续说道:“这夜明珠确实是无价之宝,本王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一时间都被这颗珠子震撼住。可是那日,薛大人,也就是陶陶的爹,捡到了本王的夜明珠,口口声声告诉本王,这颗夜明珠是他赠予陶陶的。”
“爹爹确实有赠予陶陶一颗夜明珠,但并非这颗。王爷不能单凭着一颗珠子,就怀疑臣妾啊。”薛锦书泪光闪烁,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宋景弈不为所动,挪开眼不看她,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便会心软。
“你为何要背叛我?”宋景弈从齿缝间一字字蹦出来,这个问题每想一次,便是在他的心头上,再次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薛锦书的泪成颗往下落,像晶莹剔透的珠子一般。她摇摇头,“臣妾并没有背叛王爷,请王爷明鉴。”
薛锦书跪在他的面前,用手拉住他的腿。
宋景弈狠下心来的,将她的手推了下去。“你没背叛我?那为何要做赵勃宏的谋士,你明知赵勃宏的爹,赵泊轩一直有异心,王兄一直苦于寻找机会铲除这个大恶瘤。你倒好,身为王妃,本王的妻,竟然去帮助异己在朝堂之中站稳脚跟。”
薛锦书摇头,“臣妾从未想过要背叛王爷,哪怕是依附赵勃宏,也是有所苦衷。”薛锦书知道无法再抵赖,她的确是薛有槐,做了赵勃宏的谋士,便就是生了异心,想背叛王爷。
宋景弈冷哼一声,“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薛有槐。”
薛锦书未回话,默认了此事,而后又辩解道:“臣妾当真未生二心,成亲这么久,臣妾对王爷的心思,王爷不知晓吗?”
宋景弈就是知晓,所以才越是痛心,“是本王眼拙,猪油糊了心,才会以为陶陶是真心爱本王。”
薛锦书摇头,嘴里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薛锦书觉得这时,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了,因为王爷,他一句都不愿意相信她所说的。
宋景弈说:“这是你与我的家事,若你一五一十的交代,兴许我就不会告知王兄。倘若你一字不说,那休怪我无情。”
此事若是告知了宋邺成,便不再是家事。比起担忧自己的安危,薛锦书更担忧的,是将此事牵连到此世的爹与娘。
宋邺成定会迁怒到薛府,轻则让薛兴正辞官流放,重则便是满门抄斩。
薛锦书想过无数次,倘若她败露了,会不会牵连到薛兴正与王素月。是何结果,她猜想过无数次,自然不愿意让这种结果发生。
他们是清白的,不该为她的所作所为背上不该有多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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