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斗中的双方都是一愣,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惊疑不定地望向巨响传来的方向——黑石峡!
只见黑石峡方向,升腾起三股巨大的白色水柱!
水柱中,无数碎裂的巨石如同炮弹般四散飞射!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如同万马奔腾般的洪水咆哮声!
“不好!是炸礁!”刘老七经验丰富,脸色瞬间煞白,“上游炸礁崩山了!洪水要下来了!快走!扯呼!”
他再也顾不得赵水生和盐船上的手下,惊恐地嘶吼着,命令“浪里钻”调转船头,拼命向下游逃窜!其他匪徒船只也如梦初醒,纷纷放弃攻击,仓惶逃命。
赵水生死里逃生,趴在船帮上大口喘息,惊魂未定地看着上游那如同天河倒悬般奔涌而来的浑浊洪峰!那毁天灭地的气势,让他心胆俱寒。
“是里正!一定是里正!”二狗激动地喊道,“只有里正才有这样的手笔!”
赵水生看着狼狈逃窜的匪船,又看着那席卷一切的洪峰,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徐长河近乎敬畏的震撼。
里正…原来早有安排!这炸礁引洪,不仅解了盐船之围,更是一举扫清了黑石峡下游最大的行船障碍!那片“乱石坡”……
他猛地望向乱石坡方向,只见洪峰过处,原本犬牙交错的近岸礁石群,在狂暴的自然伟力面前,如同朽木般被冲垮、碾碎!洪水过后,那片曾经令人望而生畏的险滩,必将焕然一新!
盐船上的战斗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戛然而止。
幸存的水手和军士看着逃窜的匪徒和奔涌的洪水,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老吴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看着上游,喃喃道:“徐长河…真乃神人也!”
……
半月后,清河村。
赤霄河畔,一片人声鼎沸,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
原本荒僻的河滩,如今成了巨大的临时集市——清河大集。
这是徐长河一力促成,并得到云崖县衙和卫所默许的盛事。
大集依河而设,绵延数里。
最显眼的,是刚刚经历过洪水洗礼、焕然一新的乱石坡区域。
近岸狰狞的暗礁群已被自然伟力扫平,露出一片相对开阔平缓的滩涂。
一座规模宏大、远超旧码头的新码头正在热火朝天地建设中,巨大的青石条被汉子们喊着号子垒砌,坚固的栈桥向深水区延伸。
码头旁,巨大的货栈已初具雏形,旁边甚至规划出了一片船坞的雏形。
岸边空地上,插着“徐氏盐运”、“徐氏航运”的醒目旗帜,停靠着五艘比之前更大的新船,船身刷着桐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盐运的旗号旁,人流最为密集。穿着各色服饰的商贩排着长队,从徐家盐栈里扛出一袋袋雪白的官盐,脸上洋溢着笑容。
徐家盐,质优价稳,水路畅通,且有卫所背景,无人敢克扣盘剥,迅速赢得了口碑。
不远处,“徐氏酒坊”的摊位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供应军需的“郎酒”和销往州府的“清河玉液”,此次大集还推出了面向普通百姓的平价“清河烧春”,以及用新灵谷酿造、口感更醇厚的“赤心酿”。
酒香四溢,引得无数酒客品尝、购买,场面火爆。
更引人注目的是集市中央,由李秀娘亲自坐镇的一个特殊展台。
展台上,摆放着几样东西:几株叶片流淌着淡金色脉络、生机盎然的“金脉地灵草”,乃是徐青石托人送回,一小瓶闪烁着温润土黄色光泽的膏体,是稀释的血元壮骨膏,展示强筋健骨之效。、
还有几张描绘着赤霄河航道新图,重点标注了被清理后的黑石峡下游和乱石坡新港区,以及徐家产业布局的简图。
展台旁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书:“徐家厚土,泽被乡梓。盐酒航运,货通四方。招募:水手、船工、护卫、垦荒熟手。”
这不仅仅是一个展台,更是徐家实力与野心的宣言!
盐、酒、航运三大支柱产业初具规模,尤其是新港区的规划和金脉地灵草的展示,预示着更辉煌的未来。
招募信息更是吸引了大量周边村镇的青壮,尤其是那些见识过清河卫强悍体魄的人。
“我的天…徐家这是…要成清河镇的土皇帝啊?”一个从邻镇来的布商咋舌道。
“什么土皇帝!是徐老爷仁义!有本事!你看看这盐价,这酒,这码头…跟着徐家干,才有奔头!”旁边一个刚在招募处报了名的汉子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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