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同学,你之前在哪个学校啊,怎么高三转学呀?”
“颜霜霜同学,你练的也是室内项目吗?这么白,偶尔也可以来篮球场看我们训练哦。”
“霜霜,别听他们的,有空来排球馆玩吧,一中不但有男子篮球队,女子排球队也是全国前列。”
气质白净素雅的下山少女才一出现在体育班,就引起轩然大波。
不分项目,不分男女,眨巴着灵动大眼的颜霜霜瞬间成了十八班的团宠。
各种意义上来说,也不太需要某人的照顾。
不过现场这些少年总在不经意展示自己三角肌和空气篮球,甚至浮夸点来个虚空起跑的都有。
他们虽然没有恶意,却也属实有些吓到了她。
过去十几年,她都跟着师傅在山上修行,除了每日早晚课按时练武之外,七岁之后也会下山跟着小村里唯一的留守老师学习文化知识。
客观来说,这些九十年代的留守老师很伟大,但能教的东西也很局限,他本人就是村里唯一上过高中的“知识分子”,小学初中主要是语文数学,对着书学问题还不大。
颜霜霜这位老师英语发音还带着些俄语口音,也属于是时代的眼泪了。
但是到了高中阶段,村里镇里的老师就不大行,少女这三年也就没再上过学。
只是颜霜霜的师傅们都不太在意这些,甚至要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属于强制性义务顺带每天上下山锻炼脚力,他们都不会让颜霜霜去上学。
而且文化这方面,山上师傅也教她许多山下学不到的本事,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真东西。
燕京、沪城有些了解这个小道观的顶层人士想让自家子女学,都没机会接触的东西。
看着乌压压一群人,颜霜霜双眼有些迷茫,十几年的山上修行让她具备了一种超能力——感知善意。
现在面前这些晒得黑黑的男生,手上包着大小绷带的帅气姐姐,都没有恶意。
但是在她十八年的人生里,不说山上观里只有大猫小猫三五只,就连山下村里那一个留守老师这么多年也就带出来过十多个学生。
除了回来东港时在火车站见过很多陌生人,颜霜霜就没经历过这场面。
就算这些人的本意都是好的,但是善意也分侵略型还是温和型,这些人现在的善意释放方式,就是侵略性的,所谓我觉得好的就是好的,你也得觉得好。
而且你必须知道我是对你好,你也必须接受我的好。
某种意义,他们也是被颜霜霜与众不同的温和气质吸引过来,希望得到她的反馈。
相比之下,现在颜霜霜满脑子都想着某个人,他就不会这样,不会把自以为是的善意一股脑塞过来,而是好吃的一人一半,很像师傅们。
而且,师傅说了,下山所有事要听爸爸的,爸爸说在学校的事都要听哥哥的。
所以···
颜霜霜虽然并不恐惧,但心底里还是产生了巨大的不适,只盼着有人能把自己救出去。
哥哥呢?
都一上午了,他怎么不来找我?
是忘了我吗?
“宋云涛!”
一个并不十分响亮,但是语气十分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目标明确,就是十八班唯一保送燕体大,未来国家短跑项目种子选手,某种意义上比高三那几个燕华苗子都要受老师重视的鲁东省内顶级运动员——宋云涛。
是谁这么不开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呼十八班第一风云人物大名不说,语气里竟然还敢带着些责备!
就是级部主任、一班班主任赵伟田在这都不敢这样呼喝涛哥!
但是也是这一下,让原本正在嘈杂“围攻”颜霜霜的人群安静了片刻,少女长出一口气。
她瞬间安心的原因有二,一是这些过度的善意总算停了下来,二是她能听出来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云涛啊,你说说你咋回事!”
谁人如此嚣张,竟然当着众人批评宋云涛?
这是众人的第一想法,只是来人接下来的话瞬间把他们的cpu烧干了:
“你说说你,怎么还不去休息,这么不爱惜身体,你这胳膊腿是自己的吗?那是国家的!要为国争光的!未来要拿奥运冠军的!不好好午休的后果你能承担的了吗!”
张白鸿说话的时候有些想笑,果然,这就是高中的纯爱战神?
换得有些快啊大哥。
旁边坐在靠窗位置的颜霜霜眨着灵动大眼,观察着哥哥突然跑来自己班“教育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