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就算一辈子当丑女,也不可能让你的阴谋得逞!”
木浅冷蔑的扫了他一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口痰吐了出去,木彦松的脸色顿时犹如调色盘一般,变幻莫测。
夏长安原本还担心木浅会妥协,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虽然说毒王谷有可能可以解开她身上的毒,但也只是有可能。
与其抱着一半的风险去毒王谷解毒,倒还不如直接拿解药来得轻松。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是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干脆利落,不禁夏长安更加佩服木浅的勇气。
同时,心底也暗自惭愧,他还是不了解木浅。
“浅儿,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为父心狠了!”
木彦松气得脸色变了又变,利刃猛然脱手而出,‘嗖’的一声,朝着木浅直直射来,冰冷的利刃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令温度降到了极点。
利刃速度之快,叫夏长安猝不及防,避无可避,眼看利刃就快要刺到木浅胸口!
就在这时,一枚银针从某个角落飞速而来,直接将利刃击落,力道之猛令利刃碎成了两半!
木浅眼睛一亮,惊喜的朝着银针发出的位置看去,却是空无一人!
“谁,居然坏老夫的好事?”
木彦松身体紧绷,厉目扫向船房处,可是那里却连一只蚊子都不曾看到,这不禁令木彦松警惕万分。
他一步步悄无声息的走到船房处,掌风凝聚,蓄势待发。
忽然,又是一枚银针刺来,没入木彦松后颈,木彦松的手下意识向后颈探去,最后直直倒在了船板上。
看到这样一幕,木浅与夏长安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疑惑。
“难道是师父?”木浅看向木彦松倒下的地方,眉头紧蹙,又四处查看,仍然看不到人。
夏长安握着剑,扬声道:“不知是哪位好汉出手相救,可否出来一见,夏某也好当面道谢。”
等候了半晌,不见人声,木浅和夏长安疑虑更深了。
走到木彦松身前,木浅踢了踢双目紧闭的木彦松,竟无一丝反应,她不禁泄愤的多踢了几脚,“叫你横,叫你横!”
“阿浅,我们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携带解药,这船上的人恐怕都已被木老贼给下了毒,我们得赶紧替他们解毒。”
闻言,木浅点了点头,竟是极为粗暴的在木彦松身上搜来搜去,片刻后,果然从他身上拿到了两瓶药。
只是他身上的衣袍也被木浅给撕烂了,头发更是乱得糟糕。
“师兄,有两瓶,哪一瓶才是解药啊?”
夏长安扫了一眼木彦松,看他身上乱乱糟糟,嘴角一阵抽搐,失效摇头,而后他两指并拢在木彦松鼻息之间探去。
见他还有呼吸,夏长安眉头一拧,欲抽出长剑再刺他几刺,然而,剑抬到半空,却是停了下来。
木浅低头研究这两瓶药,不由困惑,药是拿到了,可哪瓶是毒药哪瓶是解药她却不知道。
抬头间,看到夏长安抬着剑发愣,聪明如她一下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苦笑道:“你若要报仇,我不阻止,小依和鱼娘都受他所害,更是令芜眉姨惨死。”
低眸,伸手抚向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就连我现在这幅样子,也是他造成的,他完全不顾念着这份亲情,我自然也不会对他心软,要动手你就动手吧。”
夏长安眸光闪烁,听闻木浅这样一说,他咬紧了牙,闭着眼狠狠刺去!
剑身没入木彦松的胸口,鲜血四溅!
木浅心口蓦然一疼,站起了身转过头去,虽然他们已无亲情可言,但毕竟在之前也确实有照顾过她啊……
走了几步,来到船尾,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苦笑连连。
上一世,她所谓的爸爸好赌成性,经常因为赌输了钱,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回了家就对妈妈拳脚相加。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豆丁点大的小女孩,每天除了站在门口看着上学放学的同龄人,就是护在妈妈身边,让爸爸的手脚打在自己身上。
后来,爸爸走了,妈妈眼睛瞎了,为了她的学业,姥姥卖掉了老房子供她读书。
原本以为来到这里,她终于可以享受一次父亲的疼爱,却没想到,一切都是阴谋的开始。
木浅走神间,一个声音忽然传入她的耳中,浑厚有力,“老贼死有余辜,姑娘却莫伤心,老贼的余孽应会找来,姑娘还是易容的好。”
说罢,一个麻布袋从角落里丢了出来,木浅回过神跑到角落时,那人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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