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药膏凉凉的,很快消去了额头上的灼热,纵使有点怕黎凤白气人,江宜月也忍不住赞同,她们家的药是真的管用。
“好了 ,今天之内不要碰水。”黎凤白也完工,看了一眼江宜月,欲言又止。
“对了,听说那个梁白芷在这里?”江宜月摩擦着手里的盒子,上挑的双眼微眯。
黎凤白点了点头,就在楼下的病房。
“哦?那我可要会一会。”江宜月冷笑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小宁宁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免得让那个女的污了你的眼!”
“……”江宜宁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外面走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要不要去看看,以这位二小姐的性格,说不定能把那梁白芷搞死。”黎凤白声音带笑,却没有派人阻止的意思。
江宜宁摇了摇头,脑中突然有了一丝无赖的想法,钱也收了,物也收了,是顾笙泽自己没有赶紧把人带走,撞在了江宜月手里,能怪得了谁?
“对了,上次说的解药,我已经给你制作出来了。”黎凤白插兜说道,手指在桌子上点了一下,下层的抽屉猛然弹开。
“嚯,你这还有机关?”江宜宁瞪大眼睛。
“只是保密罢了!”黎凤白从里面拿出一个六寸左右的圆盒子,递到江宜宁面前。
接过来打开这不小的盒子,里面是摆的满满当当的二十支小药瓶。
“这,得喝多久?”江宜宁脸黑了,她最讨厌吃苦药!
“三日一支,直到这二十支都喝完,就能清除所有残毒了。”黎凤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样子,她也没想到,那毒越研究越心惊,竟是一层扣一层,长期下来就像扎根一样,要清除也的一层一层的来,这二十支还是她压缩了又压缩。
想到这里,她皱眉,从兜里掏出一根针:“你最好还是查查到底是谁下毒,这针是我特制的,你每天吃饭喝水之前都验一验。若是有毒,这针就会……”
“知道知道,有毒的都发黑。”江宜宁衣服我懂了的样子。
“……发绿。”
“……好啊好吧,你还挺有创意。”江宜宁哈哈一笑,拿起那个盒子,摸了摸里面精巧的二十个小瓶,有点为难:“会很苦吗?”
“不会。”黎凤白摇了摇头,随即有点为难:“不过,酒劲儿有点大。”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宜宁:“你想来千杯不倒,应该无事吧?”
江宜宁随意摇摇头:“酒啊?酒没事儿。”
黎凤白也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还有事儿吗?没事我走了。”江宜月自从下楼找梁白芷,就没有动静,她还是下去看看才好。
黎凤白刚想摆手,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住她:“还有一个事儿,关于那个疯女人,你不要管了。”
“怎么?”江宜宁挑眉:“梁白芷要把她带走了?”
恰恰相反,梁白芷要求她秘密囚禁这个女人,再不许她出现在人前。
想到最近自己的实验结果,黎凤白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你就别管了,左右不关你的事儿。快走快走,别在我这里碍眼!”
“……”这么反复无常真的好吗?江宜宁抽了抽嘴角,抱着自己药向外面走去,身后女人又加了一句阴森森的话:“对了,去抽血处,留一管血下来。”
“……”她能装作没听到吗?
“别想装作没听到,我要你的血,从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你好,比如上次,要不是查验你的血,怎么可能发现你中了两种毒?”
“好好好,听你的。”江宜宁一脸的无奈,便径直向一楼的抽学处走去。
看着坐在抽血出玉雪,她惊讶地看她:“你怎么在这?”
“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玉雪一脸的大义凛然,拿着抽血管比量了一下,示意她伸出胳膊:“来来来,我已经准备好器具了。”
看着她拿出一个大大的血袋,江宜宁瞪大眼睛:“你不是吧?!”
“放心,绝对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来吧来吧!”
满心不乐意的江宜宁最后还是被玉雪抽了满满一罐血,捂着胳膊上的针孔一脸丧丧地上了二楼找江宜月。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梁白芷崩溃的尖叫,江宜宁诧异地瞪着守在门口的黑衣大汉,他们竟然没进去?
保镖们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袖口露出的银票一角让江宜宁想起了携带巨款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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