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两件物品呢。”林雾问出了她的疑惑。
陈师傅叹了口气,“还不知道,我还没头绪。”
林雾又接着问道:“鲤鱼会不会另有所指,而录音带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物品,和当年的事情有关,甚至......”
“你母亲当年疯了也是因为这个。”
陈师傅没有对林雾“疯了”的用词表现不满,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
林雾突然想起,“你母亲当时抓着我的护士牌,说雾要死了,得用褪鳞的鲤鱼眼睛当引路灯。”
陈师傅思绪越来越混乱:“先不说这个,葬礼最重要,看看能叫回几个吧。”
中途的情节给陆士宁看的昏昏欲睡,就是讲林雾上门劝说搬离村子的村民回去,给消失的人们办葬礼。
最后只有小满耐不住林雾的死缠烂打,还是答应了。其他村民似乎都不愿意再想起当年的事情,打扰他们现在的新生活。
守灵夜这一天,葬礼在村子旁的废弃化工厂举行,周围连杂草都没有,显得很是诡异和荒凉。
陆士宁看着这场景,就像一部鬼片一样。
林雾将弟弟的绒布企鹅玩偶投入火堆,一起扔下的还有弟弟的算术本。
陈师傅突然莫名奇妙地说了句:“谎言养大的雾,该由说谎者喂饱。”
林雾还以为他说的是他的母亲,毕竟当年他母亲说的是雾神降灾,说那些消失的人是被雾接走了。
陈师傅从包里拿出了个收音机,然后又翻出了一个录音带。
林雾不知道陈师傅早就找到了这个录音带,有些气愤地看着他。
陈师傅摇了摇头:“给我母亲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我也还没听过呢。”
小满看着两人的交流,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在干啥。
收音机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随后便有了两个男人的对话,交错着电流声。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我想着在我这里就直接处理了。”
林雾一怔,这是老村长的声音,她不会记错,就是那个一直都和蔼的大叔。
“现在什么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厂里的工人整天在外面,懂这些设备的都被拉走了,都没有人来看管,所以才出了问题。”
“化工废气泄漏的事情,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附近就虎头村,靠近厂子那边的都死了。”
“都死了?这到不了死的地步吧?”
“主要是医院的医生都被拉走了,现在在医院的那些不会治,而且人手都不够,我们送过去的人,基本都是拖了不行了,他们才来看两眼说是治不了。”
“医院那边知道化工厂的事么?”
“现在医院的那些毛孩子懂什么,治又不会治,我叫人去说帮她们处理尸体,他们还嫌麻烦地把医院其他去世的都丢给我们了。”
“那尸体呢。”
“厂子停了,我叫人把尸体都烧了,就葬在旁边。”
听到这里,三人的怒火瞬间燃起,没想到啊,当时所谓的雾,居然是化工厂泄露的有害气体。
“谁?”
就听见收音机里,有人在跑。
“抓住她!”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收音机里传出女人的哭声。
陈师傅一愣,这是他母亲的声音。
“给她关小黑屋,先让她吊着,一会我去问问,我怀疑她是......”
林雾似乎已经猜到了,她母亲疯了的原因。
三人沉默了,他们没有胆量揭示真相。
给陆士宁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的,难道这就是艺术片的表达方式?一般来说不都是迟到的正义,然后皆大欢喜,回归生活么。
接下来就是不断穿插三人的日常生活,似乎没有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不过陈师傅还是找到了老村长的现在的家,听妇人说老村长已经去世好多年了,他就离开了。
陆士宁还在疑惑,不是说三件物品么,怎么电影只出现了两件?巩涛导演应该不会犯这个明显的错吧。
三年过去了,小满林雾陈师傅三人再次相聚,这次是因为小满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小满给林雾递了一本相册,“这是我平时拍的照片,都是记录着这个城市的变迁,我喜欢这种记录方式,不过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就送给你了。”
林雾和陈师傅好奇地翻着,当看到小满在山上拍的城市全景的时候,陈师傅浑身仿若被电击中了一样,拿着最早的城市照片和后面陆陆续续几年拍的照片做对比。
陈师傅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母亲口中的鲤鱼是这个意思,好一个龙门跃鲤局,好一个褪鳞的鲤鱼眼睛当引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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