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豪回到家中。
把“搬”回来的几件衣服挂进衣橱里。
又打开书柜,把分别跟《明报》、《香江商报》签署的连载合约,与租房合约以及和《武术小说王》签署的用稿合约、和关德幸签署的电影改编权出让合约放在一处锁起来。
以前在九华径住,衣服乱丢,合约、文稿随便放。
现在搬了新家,当然要分门别类的放置。
尤其文稿。
此处住房,以后或许常有作者往来,文稿必须要妥善保存。
以免被人看到,暴露不想被暴露的笔名。
香江作者,大都笔名一堆。
比如倪匆。
写评论,他叫衣其; 写杂文,他叫沙翁; 写养鱼,他叫九缸居士; 以后写小说,他叫岳钏,还叫倪框……
还比如张澈。
这其实是他写剧本的笔名。
他本名张一扬,拿来写文艺小说; 写随笔,笔名陈思; 写影评,笔名何官; 写武侠小说,笔名孙涵冰。
同一个作家,之所以取用多个笔名。
有的,是担心涉足新领域,万一写不好,影响其他笔名清誉; 还有的,单纯是为了好玩。
陈嘉豪当初之所以启用两个笔名:段萧竹、楚留香。
是因为《天龙八部》和《楚留香传奇之血海飘香》文笔迥异。
完全不像出自一个人之手。
倘若先写《天龙八部》,后写《楚留香》,可说崇尚散文诗笔法,尝试来一下。
先写《楚留香》,后写《天龙八部》,也可说返璞归真。
一边连载《天龙八部》,另一边连载《楚留香》,两部书同时挂在一个笔名下,就显得十分割裂了。
所以,陈嘉豪计划。
以后“首创”片传统向文笔的武侠小说,统统用“段萧竹”这个笔名。
而古龍文风的作品,全部署“楚留香”的名字。
就好比这次给陈路劲的《黄飞鸿之男儿当自强》,是用了古龍文风写作,署名就用了“楚留香”。
总之,如无特殊情况,日后固定使用这两个笔名,不再轻易更换。
唯有如此,才能把笔名经营好,渐成个人品牌。
再与人谈稿费,才好要高价。
乃至抬价!
收拾完这些,有些饿了。
家中没有备餐,想吃也没得吃。
陈嘉豪下楼去方伯的茶餐厅,点了一份卤鹅饭。
方伯这里的卤鹅饭的确很赞,米有米味儿,鹅有鹅味儿。
但一份要价五块,在陈嘉豪看来还是有些贵了。
毕竟,他目前最高稿费只是千字十二块。
写一千字才能吃两餐卤鹅饭。
整天这么吃,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买房?
明日开始,必须要买菜做饭才行!
……
……
“阿婆,菜心帮我秤几根!”
“阿公,这两根排骨斩断,多谢!”
“……”
早晨。
赫德道附近菜场。
陈嘉豪拎着菜篮徘徊转悠。
赶早来买,价格虽然略贵一点点,但品相、新鲜程度,均要比前日傍晚过来好很多。
一圈下来,买了几样菜,足够一天吃用。
陈嘉豪盘算着中午吃什么,晚上做什么,闷头走出菜场。
一抬头,险些被一个晨跑少女撞在身上。
“不好意思!”
“没事,都怪我跑得……咦?楚留香啊不,陈先生?”
四目对视。
陈嘉豪瞬间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晨跑少女穿了件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运动裤,头发挽起,眉眼动人,红唇饱满而丰润。
白皙的肌肤光滑的就像是剥了壳的煮鸡蛋,几点汗珠点缀其上。
莫名有种娇艳欲滴的韵味。
赫然正是乐迪。
“乐迪小姐,原来是你啊!你这是……早起跑步?”
“是啊,去海边跑了跑步。陈先生您……是在这附近住吗?”乐迪看了一眼陈嘉豪手里的菜篮。
“是啊,这两天刚搬过来,在方伯茶餐厅隔壁四单元五楼。”
“啊?是前阵搞装修的那套房?我昨晚看到亮灯,还以为看花眼了。”
其实,乐迪哪里是看到亮灯?
分明是看亮了灯的主卧室书桌前坐着那人,很像陈嘉豪,怀疑自己看错了。
待要细看,人已起身离开。
为此,胡思乱想到半夜才睡。
“唔?乐迪小姐在哪里看到?”
“我住你街对面五楼。”
“这么说,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陈嘉豪很开心。
乐迪两个小脸蛋泛起一层红晕:“对,隔街对望的邻居!改天登门拜访,陈先生不会不欢迎吧?”
“求之不得!梦寐以求!”
乐迪咯咯笑了。
两人边说边走,即将拐进赫德道的时候,街对面猛地窜过来四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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