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什么想说的?”男警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警察的身份却不允许他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最后只得又憋出了几句。
但是换来的,却是步前川的染言蓝语:“你是什么时候产生了‘我还记得车祸过程’的错觉?”
“我虽然外伤不严重,可偏偏因为受惊吓,不记得昨晚的车祸了,行不行?”
“我或许记得车祸,但是过程太吓人,我不想受到二次伤害!行不行?”
“我说不定患有创伤应激障碍症,只要有人提起‘车祸’二字,大脑就会变得一片空白!”
“抱歉,警察先生,不是我不配合,只是我的大脑...在自我保护!”
“我没有配合你们调查的义务!有能耐自己去现场取证!除非你们能证明,詹姆斯的死就是因为我!否则...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青年的话宛如连珠炮,轰得两人怔愣当场,足足懵逼了数十秒。
自打进房间开始,就充当人型稳定器的小女警,悄悄戳了戳自己师傅,待男人回头望来时,又偷偷指了指胸前的执法记录仪。
男人这才回过了神,示意徒弟可以关了。
不过这个动作再次让步前川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火力太猛,把这家伙喷傻了?准备在医院里动手?!
...
事情的发展颇具戏剧性,男警员自然没有对他动手,反而还一改先前的冷漠傲慢,用一种‘亲友间’的轻松语气解释道:
-“是这样子的,我们是市局(NYPD)、第五分局的外勤干员,我叫科纳特、警号7621;她是金妮。”
-“首先,很抱歉刚才的冒犯,这并不是我们的本意,事实上...那是在确定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
-“你刚从日本回来,想必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男警察的话,总算是让懒洋洋的青年直了直腰板,眼神也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了。
“我确实因为那群疯子而提前赶了回来,可你说的‘确定身份’...是什么意思?”
-“就是...确认你,是不是,疯子的一员。”
“就凭刚才三两句话?”
男警员这时递过一台警用PDA,上面是一段音频文件:
【-视频里的那群疯子都会法术!龟派气功什么的...】
【太糟糕了...】
【-谁说不是呢,全都是暴力狂,不像我藤原拓海,只爱开车】
【拓海吗?是啊,头文字D确实比王道热血漫要温柔的多...】
【慢着!你说什么?藤什么?拓什么!】
...
-“这是从运营公司提取的录音,放心,是合法取证。”
“这...能代表什么?”
-“你听不出来吗?詹姆斯并不是无故发疯,他应该是回忆起了‘某些应激片段’。”
“什么片段?龟派气功?!你们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科纳特虚压了两下,示意青年完全不用为此担心,并解释道:“有关‘持票者’的信息实在太少,但结合全球已知的上百起暴力事件,专家组从中找到了一个共同点——持票者的精神,极不稳定!”
-“绝大部分的暴力事件,都是从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引发的,比如口角、玩笑等,甚至就如詹姆斯那样...被曾经看过的视频所刺激。”
男警员的说法,是步前川从未设想过的,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持票者’的精神也未免太敏感、太脆弱了!
一两句日常打趣,就会往‘恶意、发怒、宣泄’的方向发展?!
正当他揣摩着说法合理性的时候,科纳特来到床边,在那个PDA上重新选取了一个文件,这次是个MP4格式的视频。
-“你看看这个,应该会有些头绪。”
步前川狐疑地点开,然而入目的瞬间,他就连点了几下暂停,然后指着监控视频上的白人大胖子,说道:“这个人...他是我书店的常客!”
-“是的,肖恩·克里斯,父母早亡,与15岁的妹妹相依为命,家住西19街,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看这段视频的原因。”
青年深深地看了科纳特一眼,感情警察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不仅调查了车祸,连同自己的背景和生活圈也全部做了备案!
‘NND...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吗?!昨天还在和宫野聊东京,才过一个晚上,美国也已经风声鹤唳了!’
没再纠结这些,相比起默大妈连买菜都被监控...自己那点背景资料,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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