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这首诗还写的真的很有水准,顾鹤年脸上已经挂起了一抹淡淡的自矜,这是他一路上苦心孤诣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可以说,是他罕见的巅峰水准了。
没看到,林叙的脸上此刻都露出了一抹思考之色。
【我去,真给他写出东西来了啊】
【这首《致新羽》有点东西的,老登不白给啊,拿出点干货来了】
【说真的,7号这个一处理不好,要被钉上耻辱柱啊,顾鹤年用幼鸟比喻7号,‘刚长出绒毛,便啄食整个天空;以为振翅就是风暴,把云絮都当桂冠。孩子,纸张很薄,承不住膨胀的影。’,这是从头到尾,都把7号给损完了啊】
【都跟你们说了,大师就是大师,笑死,非要在网上跟人家对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写两首歪诗,就当自己真是什么天才啊,笑死,被人怼到脸上了】
【是的,非要自取其辱,怎么想的】
【……】
这个办公室里,这会是假装了微型监控和录音的,全程直播到了全网各大直播间,虽然信号不太好,画质也很差,但顾鹤年的那一首《致新羽》,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给每一个人听到了。
一旁,苏持的表情也有点不太好,本想把这个顾鹤年请来,杀杀他的威风,以这个老登当垫脚石,好方便造神这个林叙。
甭管这个林叙真实水平如何,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上捧,捧出素人诗人天才。
回头这话题不就有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仔细看过这个顾鹤年的水平的,真的东郭先生一个,垮的很。
写出来的东西,不是屎尿屁,就是下三流。
平时他那一千本书的破销量,挂个“诗人”,诗社大佬的称号,也没几个当代网友去看他的歪诗,仔细检查他的水平,真拿出来锤他,苏持是不虚的。
哪想到东郭先生也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时候,绝境之下,还真给他逼出一首好东西来了!
这下,轮到苏持额头上微微冒汗了。
不好!
苏持赶忙去看一旁的林叙,却看到林叙的表情非但有些淡然,甚至还有几分怪异,他看了看一旁的夏兮颜。
“年轻人,怎么样?”
“不用急,你有时间慢慢想。”顾鹤年微微一笑,表情颇有一些自得。
“顾……,老师是吧。”林叙顿了顿,表情一阵欲言又止,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再看了看一旁的夏兮颜,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林叙这故弄玄虚的样子,让顾鹤年很是不爽。
“我其实是想说。。。”林叙叹了口气,“这没必要这样,很无聊。”
“行吧。”
“但我这首诗,并不止值十万。”林叙站了起来,走到苏含章的办公桌前,抽出了一张纸。
顾鹤年冷笑一声,刚想喷这个林叙膨胀。
但想了想,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在一办公室的人的关注之下,林叙拿起笔,脖子朝天,仰着思考了一会,接着立马提笔,一挥而就。
所有人凑过去一看,登时鸦雀无声。
诗曰。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扔下笔,林叙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接着扭头去看一旁的夏兮颜,轻声道,“媳妇,回家吃饭吧,我饿了,咱们晚上烧什么。”
却看到,夏兮颜这会也看呆了,一动不动,盯着那一张纸上的第一行。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
老半天,夏兮颜听着林叙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粉红色口罩下的她,抿了一下唇,稍微有些反应慢拍道,“烧鱼吧,昨天还剩下不少菜,咱们今天换换口味。”
“行吧,走,咱们上街买菜去。”
一边说着,两个人的声音在屋子里飘荡,却是渐渐远去。一办公室的四个人,齐齐鸦雀无声。
顾鹤年和魏砚棠,脸色只剩下通红通红。
——
跟夏兮颜回到家,两人一起下厨,在厨房间忙活,最后成功整出了一条番茄酱汁炸鱼,两人愣是把小日子过的是有声有色。
忙完后,林叙则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认真赶稿了起来。
没办法,码狗是这样的,明明今天有存稿对付了过去,但整个人就是浑身不得劲,一天不码字,好似有什么事没干一样,属实是有点犯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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