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招展,鼓角争鸣。
张逸于轘辕关前,指挥若定,守将授首,关隘洞开,其势如破竹。
与此同时,韩地捷报频传,刘季率领楚军,亦如疾风扫叶,迅速攻拔一座座秦军据守的城池。
缑氏
古老的缑氏城墙,显得异常高大厚重,城垛森然,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威压。
城楼之上,秦都尉面色铁青,正声嘶力竭地驱使着城内百姓,将滚木擂石搬上城头,那些百姓面露惶恐,衣衫褴褛,显然是被迫为役。
夜幕低垂,星月无光。
刘季审视着眼前的坚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学着张逸先前在丰沛的计策,沉声下令。
霎时间,楚军在韩地新募士卒高举熊熊燃烧的火把,自四面八方将缑氏城团团围住,火光摇曳,映照着士卒们坚毅的面庞。
紧接着,震天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如同浪潮般拍打着城墙:“韩人归乡者免死!
韩人归乡者免死!”
一声声熟悉的乡音,透过夜风,清晰地传入城内守卒的耳中。
城墙上,那些被迫守城的韩地士卒们闻听此言,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面面相觑,手中的兵器也仿佛重了千斤。
乡音勾起他们对家人的牵挂,刘季的承诺让守将们的战意逐渐土崩瓦解。
刘季在阵前看得真切,见城头骚动,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猛地一挥手,厉声下令:
“樊哙、夏侯婴,率士卒即刻登墙攻城!”
“遵命!”
樊哙与夏侯婴如猛虎下山,各自嘶吼一声,一马当先,引领着楚军精锐,扛着云梯,冒着稀疏的箭矢,奋勇冲向城墙。
城内韩卒本就无心抵抗,此刻更是纷纷避让,楚军登墙异常顺利。
短暂而激烈的混战随即在城头爆发,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樊哙更是勇不可当,他手持铁盾,挥舞重剑,一路砍杀,直冲县衙。
在县衙之内,怒目圆睁,一刀将负隅顽抗的秦都尉斩于阶下,鲜血染红了衙署的门槛。
秦都尉一死,守军彻底崩溃,缑氏遂在不日之内被楚军攻克。
拿下缑氏之后,刘季毫不停歇,兵锋直指阳城。
韩地秦军的残余部队,心知已无退路,便集结于阳城,城池更为坚固,他们据此负隅顽抗,意图死守。
刘季眉头微蹙,随即调兵遣将:令灌婴率领精锐车骑部队,铁蹄铮铮,截断阳城的粮草补给线,同时,令周勃指挥士卒,架设起高耸的云梯,准备强攻。
攻城战异常惨烈。血战足足持续了三日,箭矢如雨,喊杀声震天,城头数易其手,双方士卒的尸体层层叠叠。
最终,楚军凭借着悍不畏死的冲锋,再次攻破城防。那秦都尉的首级被斩下,鲜血淋漓地高悬于长竿之上,示众于城门。
城内残余守军见状,肝胆俱裂,纷纷放下武器,开城投降。
阳城陷落,标志着韩地秦军主力已被歼灭。
刘季意气风发,当即召集麾下诸将,分派任务,令他们各自率部,向韩地周边的十余座城池发动猛攻。
与此同时,刘季特意请出张良,以韩王司徒的尊贵名义,手持节杖,前往各城配合招降。
张良一袭青衫,儒雅风度,受刘季之命,乘车持节,巡行于韩地各城邑之间。
那些据城坚守的秦军韩籍士卒,远远望见张良的仪仗与代表韩王身份的节杖,又听闻沛公大军已至,纷纷将手中的戈矛掷于地上,许多人更是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哭喊道:
“吾等本是韩人,家乡父老皆在此地,实乃迫于秦之酷法,才不得不为虎作伥,守卫城池啊!”
声音悲怆,闻者动容。
张良立于车辕之上,从容镇定,他高高举起手中象征韩王司徒身份的铜印,朗声宣告,声音清朗而坚定,传遍四野:
“沛公有令:凡韩人归顺,弃暗投明者,一概不杀,准其归乡!
若能斩杀秦吏以献城者,更当授爵一级,以示嘉奖!”
话音未落,便有一名韩人百将,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猛然拔出腰间佩刀。
怒吼一声,回身便将身旁监军的秦吏一刀砍翻在地,血光迸现。他提着血淋淋的刀,振臂高呼:
“我等愿随司徒,光复韩室!”
此举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各地韩人的反抗之心。
刘季趁势将此招降与强攻双管齐下之策如法炮制,韩地的秦军体系迅速瓦解。
原属韩国的官吏们见大势已去,纷纷响应,或是暗中联络,或是直接发动哗变,争先恐后地将秦朝委派的长吏捆绑起来,打开城门,献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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