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容瑟把时闲没说出口的威胁直接当成打断你的腿,实际上时闲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脾气肉眼可见蹭蹭上涨,尤其对容瑟,几乎是用眼珠子把他看死了,抓人这句话经常被她当做口头禅拿出来威胁人,而被威胁的最多的就是容瑟。
“连累?失踪?你能失踪上哪去?”
时闲盯着容瑟,不怒反笑:“哦,你别告诉我就因为戚家死了那几口人,上面就得抓你杀你?还是说你是打算工作不要了,工资不要了,一无所有的跑出去,找个小城市隐居下来躲一辈子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死的不管用了?上面要迁怒到你头上?还是你觉得你跑了我就不会跟在你屁股后面查,查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反正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只要我发个话下去,自然有人挣着抢着帮我查,并且查的比我更用心更仔细,但是你呢,容瑟!你要用你的十几年二十几年三十几年甚至一辈子来躲我这个人吗?”
容瑟默然不语。
“然后你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不能正大光明地出来工作,不能用真名买房子,不能做生意,甚至不能上医院看病。你堂堂一个执行官,竟然因为死了区区一个戚家人,就沦落到隐姓埋名偷偷过活的地步,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你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来逃离吗?
“你就这么怕主星会追责追到你头上?!”
时闲不怒反笑,用大拇摸了摸容瑟那张悲哀到极致的脸,放缓语气:“这样对你来说不划算的,容瑟。你跟我在一起,虽然我不是个好人,但我会学着怎么当好人,而且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愿意为你隐瞒那个杀人凶手的消息,愿意为你抗下主星给的压力。”
时闲低下头,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附在他耳边说:“你看,我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咱俩一起把这日子过下去得了,风险共担风雨同舟。”
“别害怕。”
容瑟猛地把她一推,时闲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到了一边去,但是紧接着她就慢慢笑了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不用担心,”容瑟绷了脸,冷淡地道:“这事跟您没关系。”
时闲想说你还年轻,别天天把事儿啊事儿啊的挂在嘴边,那样不吉利。但是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而是凑过去飞快的亲了一下容瑟的侧脸颊:“好了别生气了,,你真该去看看咱们新家的布置,我绝对用了心的……我必须得走了,车还在楼下等呢。我一到就给你打电话。”
孙朋这时候正巧推门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咳嗽了一声:喂喂,医院里注意影响!”
时闲微微一笑,把容瑟抱了一抱,“老孙你找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值班室调戏女护士结果被你家老爷子大耳刮子抽的事儿!”
“咳,我那就是过个嘴瘾!”
“嘴瘾也说明你思想不纯洁。”时闲放开容瑟,又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宝贝,出院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回头就乖乖回家去吧啊。”
孙朋很少见到时闲临走前跟什么人告别,她小时候无依无靠一股野性,长大后又去了执行部,到哪都是行囊一背,开路走人,有时候连声再见都等不及说,潇洒的很。这样珍而重之的告别待遇,就是王莺莺他们几个死党都没有过。
孙朋看着容瑟,忍不住说:“她是真心喜欢你。”
“但我们俩是真心不合适。”
容瑟看着时闲的背影,冷淡的摇摇头。
时闲离开w市后不到两天,容瑟就出院了。这时他的身体已经样的非常好,根本不用谁送,自己提溜着行李箱就出门招taxi去了。孙朋犹疑一下,一方面要尽责,一方面算是心里有点愧疚,就坚持要在私人会所里请他一席,算作是赔罪加庆祝出院。
容瑟在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中午没时间,晚上吧。”
“那行,晚上就晚上,听说你车被时闲开走了?那到时候我接你去好了。”
容瑟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孙朋果然来接容瑟。不过也真是恰恰好,容瑟是从实验室出来,孙朋是从科室出来,俩人都一身白大褂,里面搭衬衣长裤,看起来就像是同事一样。孙朋忍不住开了个玩笑:“诶容瑟,你看我们俩这么站在一起,像不像是兄弟?”
容瑟瞥了他一眼,脸都没偏一下,冷冷道:“我可没有这个荣幸有你这样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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