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墨眼中,作为猎妖师的关信拥有接近两米的个头,浑身肌肉硬如铁石,所放灵压磅礴浑厚,毫无疑问是炼气后期修士。
且因为其是体修的缘故,战斗力比普通炼气后期要强的多。
至少对方捏死自己没有一点难度。
然而就是如此粗犷若巨人般的存在,在陆凌崖面前却毫无反抗能力,轻易就被按倒在地上。
面对这样一个力大无穷,而且还处于醉酒状态、明显有耍酒疯迹象的女人……
陈墨突然觉得,自己来的很可能不是时候。
说不定待会儿哪句话说的不对,就会被对方拎住狠狠暴打一顿。
要知道,
他可没有关信那样结实的身体,陆凌崖随便一记鞭腿都能把他打成重伤。
而且这里是混乱的棚户区,死了也没地方说理去。
心下紧张,陈墨忍不住试探着缓缓往后退。
极品功法对他很重要,但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命。
他不想草率的死在一个醉汉的无心之失中。
现在的场面,算上他一共三个人,其中关信和陆凌崖都是炼气后期,唯独陈墨是炼气初期。
几乎是他刚刚有所动作,余下两人的目光便齐齐向他看了过来。
陈墨眼皮跳动,只觉有道凌厉的锋芒刺在他肌肤上,挪动的步伐僵在原地。
陆凌崖醉意朦胧,晶亮的眸子扫过陈墨脸庞,感觉俊俏的不像话,扭头问关信道:
“哪来的小白脸?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关信捂着大腿,刚刚被大姐踢了一脚,饶是他肉身坚硬如精钢,此刻也忍不住又酸又痛。
龇牙咧嘴的揉了一阵,听到大姐说话口无遮拦,他维护辩解道:
“这是我在坊市认识的朋友,不是小白脸。”
“噢~”
听到是朋友,陆凌崖眼神柔和下来。
看了眼陈墨,其也不问姓名,更不查他的来历,只打了个酒嗝,说道:
“既然是阿信的朋友,那就进来吧。”
说着摇摇晃晃,重新返回院子。
目前的情况,明显有点避无可避的意思。
陈墨知道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扶起关信,悄声叮嘱道:
“关兄,我看你姐姐脾气不好,待会儿你可得保护好我啊!”
关信嘴角抽搐,挪动的脚步一瘸一拐。
他刚刚被陆凌崖一脚就放翻了,自己都保不了,哪里有能力保护的了陈墨?
只是陈墨毕竟是他带来的,两个人已经是朋友,于情于理他都得负起责任。
这样想着,其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道:
“陈兄放心,有什么不对你就躲在我身后。”
陈墨刚要答应,屋里这时又传来陆凌崖的喝骂: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讲什么情话?还不快滚进来。”
关信拉了拉他,回复一声“来了”,示意陈墨把门关上,二人赶快进了屋。
陆凌崖的房间简朴而混乱,只有一间客厅和卧室。
陈墨进来时,看到客厅里摆着一张老旧的长桌,两侧各有一张长凳,明显经常开会用的。
地上杂七杂八,滚着几个喝空的坛子,坛口流下滴滴未完的酒渍。
角落里,还有一堆未开封的美酒,整齐的摞在一起,共有十七八坛的样子。
彼时陆凌崖坐在上首,手里抱着一大坛酒,指了指两侧的长凳,道一声“坐”。
关信听话的坐在左侧。
陈墨想了想,害怕离得太远,万一待会动起手来,关信救援不及。
于是挨着对方坐了下来。
你别说,有个接近两米的壮汉隔在中间,感觉面对的即使是只母老虎,心里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然而他时时想着安全第一,陆凌崖却不愿如他的意。
提起酒坛,其猛的磕在桌上,说道: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他一个脏臭野猪,难道比我这样的美女还有吸引力?”
“那……那当然不是。”
陈墨尴尬的瞥了眼关信,被骂作“脏臭野猪”,这汉子也只是挠头憨笑了一下,丝毫没有表现出不满。
这时他再看陆凌崖。
昏黄灯光如融化的蜜蜡流淌在对方身上,将其小麦色肌肤浸得发亮,
高束的乌发下,其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泛着凶巴巴的光。
鼻梁高挺,嘴唇红得像刚沾了血,整张脸又凶又美,浑身都是一股子不服管的野劲儿。
彼时她倚着酒坛,醉意朦胧,腕间银铃叮当作响,竟比刀锋更摄人心魄。
与之相比,关信虎背熊腰地挤在角落里,神色木讷憨厚,粗布衣襟半敞着,确实像头撞进宴席的野猪,笨拙又滑稽。
陈墨看的有些失神,陆凌崖指指右侧的长凳,示意他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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