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相?

“还知道回来?”

此时,房间内的黑影突然开口。

沈时宴心头一跳,手中的烛台差点掉在地上。

黑影向前走了一步,门外的月光映照进来,沈时宴这才看清来人——正是父亲沈楨。

“干什么去了?”沈楨语气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沈时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强作镇定道:“呃——约了两位朋友饮酒,忘记时辰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烛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哼!饮酒?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沈楨没好气地说道,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洗冤录集》扔到桌子上。“整日就知道看这些杂学书。”

“嘿嘿……”沈时宴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跑去关上门,随后在沈楨对面坐下。

“老爹,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今日本是有事要与你说,但一整日都没见你人。刚刚听到动静,便想着来看看。”

沈时宴觉得今晚的父亲有些奇怪,格外的……温柔?以往若是自己彻夜不归,怕是早就开始“父慈子孝”了。

“去陆府了?”见沈时宴不说话,沈楨直接问道。

“呃……”沈时宴见被识破,索性承认,“我就是去看看。”

“衙门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嗯嗯。”沈时宴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父亲为何对祈安的事如此上心?

“可知凶手是何人?”沈楨语出惊人。

沈时宴顿时愕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不语,沈楨起身按住沈时宴的肩膀说道:“记住,沈家男儿,当如青松立雪。”

“老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啊?”沈时宴跟着站起来,总觉得今晚的父亲有些反常。

沈楨不语,只是转身离去。

……

第二天一早,沈时宴得知父亲去了京城。他并未多想,匆匆忙忙便跑到县衙去了。

“咚咚咚!”

李二刚上值,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击鼓鸣冤。县令张康立即召人升堂。

公堂之上,惊堂木“啪”地一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沈时宴大袖一振,朗声道:“杀陆云逸者,正是陆府管家陆衷!”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张康手中茶盏“当啷“坠地,碎瓷四溅。他猛地起身,官袍带起一阵风:“可有证据?”

沈时宴从怀中取出靛蓝布袋,将染血的衣衫在公堂上展开,而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张康指尖微颤接过证物,待看清那“寅时二刻”的字条,面色顿时凝重如铁。

“王福已遭灭口,”沈时宴声音清冷,“尸骨未寒,凶徒必是陆衷无疑。”

张康眯起眼睛,冠上乌纱的翅子轻轻颤动:“单凭此物,只能证此事与陆家有关,何以断定就是陆衷?”

沈时宴不疾不徐,将昨夜陆府所见一一道来,又将自己画的密室中所见的符咒掏出。

说到密室中的血字时,张康突然抬手止住,转头对李二喝道:“速去陆府拿人!”

“张大人,”沈时宴拱手,“既已水落石出,祈安...”

“放!”张康果断命人。

片刻后,祈安被衙役带上堂来。

小丫头面色苍白如纸,见到沈时宴时,眼中泪光倏然决堤,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哭出声来。

沈时宴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髻,温声道:“回家。”

随后便转身欲走,却被张康一声“且慢“钉在原地。

“沈公子—”张康抚着案上惊堂木,语气陡然转冷,“王福死于一个时辰前,你恰在尸骨未寒时现身凶宅,此事未免太过蹊跷。”

祈安闻言,立即像护崽的猫儿般拦在沈时宴身前。

沈时宴却轻轻将她拨开,迎着张康审视的目光,忽而一笑:“张大人是怀疑我杀了王福?”

张康眯起眼睛:“不无可能。”

“既如此,我随李捕头同去陆府,抓捕凶手便是。”

之后,沈时宴便跟着李二等人前往陆府。

陆府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全府上下安静得可怕。

在见到陆正德后,李二将众人的来意告诉了他。陆正德当即拍桌大怒,随即命人找来陆衷。

陆衷战战兢兢地走进正厅,目光躲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沈时宴注意到,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左腕,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

“陆衷,你可知罪?”陆正德厉声喝道。

“老爷,小的……小的不知犯了什么错。”陆衷的声音有些发抖,目光在沈时宴和李二之间游移。

沈时宴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那个布袋:“这布袋里的银子和书信,可是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