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雁楼,四人要了一间雅间,各自坐定。
此时,令狐冲已经将仪琳小尼姑打发走,田伯光此刻自然不敢再阻挠。
后者一步三回头,哭哭啼啼的离开回雁楼,向着刘府赶去。
令狐冲心情大好,对田伯光的言而有信非常欣赏,激动道:
“两位,比武功在下自问不是对手,可比酒量,我令狐冲从来没怕过,这场斗酒我也要参加。”
林平之笑道:“在下自无不可,只是不知田兄能否接受。”
田伯光笑道:“有何不可,不过,咱们先说好最后倒下的那人,便是大赢家。”
令狐车忙道:“小二上酒,先来三坛上好的醽醁(ling lu)酒,咱们先小试牛刀。”
林平之笑道:“令狐兄果然是好酒之人,这醽醁酒历来可都是贡酒,价格可不便宜。”
田伯光忙道:“咳咳,在下囊中羞涩,这酒钱该如何结算?”
令狐冲这才想起,此酒虽好,但价格高昂,难道又要当掉手中宝剑。
林平之见两人面露尴尬,不由笑道:
“相逢即是有缘,比斗既然是我提起,酒钱自然由我来付,我只怕两位喝不了几坛就趴下了。”
令狐冲一听,顿时大笑道:“哈哈哈,能痛快醉一场,输赢于我来说,无关紧要。”
田伯光自然是想赢一场的,三场比试倘若全都输了,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江湖。
“那便开始吧,咱们一坛坛喝,不比速度只比酒量,如何?”
林平之随手拍开酒封,大口大口吞咽。
令狐冲和田伯光见状赶忙跟上,三人就这般旁若无人的开始斗酒。
三人斗酒,表面上来看自然是林平之最不占优。
他最是年幼,酒龄最浅,甚至没喝过几多种酒,自然不被其他两人看在眼里。
甫一开始,令狐冲与田伯光目光便紧紧对视,显得火药味十足。
甚至连一旁安静陪伴的任盈盈都不看好林平之能战胜两个酒坛子。
“酒多伤身,输一场也没什么!”
她轻声劝导林平之,后者轻拍其手背,示意她安心看好戏。
正常来看他确实不是这两人对手,但他却是来自现代,就从未喝过度数低于40的白酒。
古代酿酒工艺落后,虽说如今工艺改进,能酿出超过40度的白酒,但这醽醁酒乃贡酒,度数自然不高。
这种程度对于林平之来小菜一碟,不过他这具身体酒精接受度却有待商榷,不过好在他有外挂。
随着时间流逝,三人已经整整喝了一个小时,光酒坛就已横七竖八躺了十二之多。
林平之再次开启一坛,咕噜噜灌入腹中,随之一起的是一枚黑色药丸。
药丸乃杂物榜中兑换而来,明教神医胡青牛炼制的“千杯不醉丸”,解酒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林平之本就习惯高度数白酒,如今再配上这解酒丸,可谓是勇猛无比,真正的千杯不醉。
一时之间,三人斗的个旗鼓相当,可谓是将遇良才,惺惺相惜。
…
刘府,宴客厅中。
各路江湖好汉纷纷聚集,大厅之内,乌泱泱的人头不下两百之数,各自谈笑风生,好不乐乎。
内室,二座花厅之中。
五张太师椅并列而置,其中四张为空,靠东的一张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此人乃五岳泰山派主天门道人。
大厅两旁,端坐了足足十数位武林高人,其中便有恒山定逸,青城余沧海,雁荡山何三七等等武林名宿。
刘正风身穿酱色茧绸袍子,身材矮胖,中年发福,宛如乡下土财主。
此刻他面色沉重,吩咐弟子向大年道:“去将劳德诺带来。”
向大年躬身领命离去,稍顷便陪同劳德诺一同进入内室。
劳德诺不明所以,但见厅内有诸多武林名宿,立时小心翼翼拜倒,说道:
“五岳华山弟子劳德诺,叩见天门师伯,刘师叔以及诸位武林前辈。”
天门道人阴沉着脸,心中愤怒溢于言表,恨声问道:“劳德诺,令狐冲呢?”
他内功极为高深,含怒出口,声如洪钟大吕,大厅众人只觉虚空生雷,震的耳膜生疼。
岳灵珊更为惊恐,喃喃道:“怎么又是再找大师哥,他到底怎么了?”
劳德诺首当其冲,受惊不小,下意识双腿一曲跪倒在地,颤声道:
“启禀师伯,大师哥与我等在衡阳分道扬镳,约定在此相会,可不知何故,至今还未出现。”
天门道人怒喝道:“他还敢来?身为五岳华山首席大弟子,独孤九剑传人,竟然和无恶不作的淫贼田伯光为伍,风太师叔若是知晓,定然要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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