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力士撞开的刹那,木屑如星子迸溅,任歧身侧的家兵已如离弦之箭突入院落。
正房内,听到声音的任晋与家眷早被动静惊醒,正在慌忙的穿衣出门查看情况。
任晋来到院中,见到任歧手拿长刀,还领着一众手持利刃的家兵,怒声道:“庶子,安敢弑亲?”
而在任晋身后,还有侍妾,在颤抖的躲着。
在这以孝治国的时期,手刃亲叔,乃是大不孝,如若被官府得知,肯定是腰斩弃市的结果。
任歧却忽然低笑起来,那笑声像冰锥刮过刀刃:“呵呵,叔公已经准备好证据,明个一早交给李府君了吧?”
他没有直面回应任晋所说的弑亲和不弑亲的问题,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他在太守府二堂听到任晋对李儒所说的内容上。
在任歧说出任晋准备好证据,交给李儒的时候,任晋顿时大惊,双眼圆睁,他没有时间思考,任歧为何知道此事。
瞳孔骤缩,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滚动:“庶子,安敢污蔑老夫!”
任歧冰冷的目光,扫过院落一众人,有战战兢兢的侍妾,还有那略显消瘦的堂弟(任晋长子),最后落在任晋身上。
“某的好叔公,尔等也不想想,某是怎么知道的!”
任晋略微摇了摇头,语气略显嘲笑。
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当时!某就在二堂!”
“你!”任晋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时候任晋已经想明白了,任歧早他一步进入太守府,而在李儒和任歧交谈的时候,自己又到了,然任歧不愿意与自己相见,就是害怕自己知晓,他背着自己与李儒见面。
“呵呵!”一声冷笑后,任晋就闭上了,仿佛认命了一般。
任晋一众人见到任晋已经放弃,瞬时间,哭喊声响彻大院。
看着哭喊的一众人,任歧面色阴沉,目光寒冷,喃喃自语道:“也好,哭吧,喊吧,正好明日公布,汝在睡梦中突然暴毙!”
说着便提着长刀,走向任晋一众人。
长刀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寒芒,刃口更是闪着精光。
就在这时,任歧猛的举起长刀,砍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那是任晋的长子的正妻。
锐利的刀刃,划过女人的脖颈,温热鲜血霎喷溅到任歧的脸上,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狰狞。
“夫...夫君....”
断断续续说出两个字后,便没有生机。
见此情况,任晋的长子,身体止不住的哆嗦,见到任歧杀害自己的妻子,也没有敢与之搏命的想法,只有哆哆嗦嗦躲往任晋身后躲了躲。
任晋此时也没有睁开双眼,他知道,他棋慢一招,输局已定,即使在挣扎,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在杀死弟媳后,任歧左手猛地向前摆动,示意家兵上前,杀死任晋一脉所有人!
“救....”
“兄...长....”
一时间鲜血四溅,一柄柄长剑刺向任晋一众人。
哭喊声,跑动声,在整个院落弥漫开来....
不一会,声音渐渐消失了,只有一众家兵的长剑在顺着剑刃处流动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堂兄,堂兄,求求你,放过我,吾愿做牛做马,只求放过吾!”
见此情况,任晋的长子,已经疯了般跪在地上,不停地向任歧磕头求饶。
“呵呵”
任歧冷笑一声,挥动长刀,猛地向其刺去。
噗!
就在此时,一个箭矢射中任歧右手,任歧手臂吃痛,手中的长刀瞬时掉落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什么人!”任歧一众家兵,大喊道,双眼不停的看向四方,寻找箭矢的来源。
噗!噗!噗!
一声声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啊!啊!啊!”
只见任歧所带领的一众家兵,应声倒地,火把掉落在地上,和尸体上,燃起熊熊大火。
此时的任歧捂着被射中的右臂,见此情况,大声喊道:“撤!”
他不知道这群人是什么来头,但从目前来看,自己带的家兵,已经大部分都倒在了地上,一部分痛苦的哀嚎着,另一部分生死不知。
他不想放过任晋,但这些人明显是,早已就准备好了,只有自己在向任晋和任晋长子下杀手时,才出手阻拦。
如果非要斩杀任晋于此地,自己的性命恐怕也不保,这才带着家兵,仓惶撤退。
而任晋见此情况,也是慌忙的睁开眼睛,看向四周。
“哈哈!哈哈!父亲,有人来救我们了。”任晋的长子,急急忙忙的爬向任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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